13、演戲
有關稱呼的問題,高黎明確,連名帶姓叫她就可以。
她無法接受其他膩歪歪的稱呼。
簡翊也欣然同意。
天知道他為了叫得出口這樣的稱呼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設。
高黎在病房坐著,但一道炙熱的視線一直掃在她身上,讓她不得不忽視。
她實在是受不了簡翊那柔和的眉眼。
——[我受不了了,他是大反派,大反派誒,怎么能是這樣的眼神。]
13號:“實話說我也不太習慣,但是他失憶了,你是他醒來見到的第一個陪在身邊的人,對你肯定多有親近?!?br />
高黎起身,繃著小臉對他講。
[我渴了,我出去接杯水。]
還不等簡翊點頭,她就如疾風一般飛馳出病房。跑出病房外,她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我們在外面多溜達幾圈再回去。]
高黎跑得飛快,自然沒有看到在她跑出門后。病床上的男人拉下嘴角,眼中的柔和盡數(shù)散盡,取而代之的是如寒霜般的陰冷。
*
簡氏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
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敲了敲門,不等里面的人開口,他就已經(jīng)推門進去。
簡思禮在電腦前抬起頭,“爸,怎么了?”
中年男人正是簡正元。
“早上醫(yī)院那邊傳來消息,昨晚簡翊頭部撞傷進了醫(yī)院,今早醫(yī)生查看后你猜怎么著?”
簡思禮翻開文件繼續(xù)自己的工作,沒去分半分的心思給簡翊。
自從那件事之后,簡翊在青山別墅是死是活他從來沒關注過。
簡正元壓低聲音,“醫(yī)生說他失憶了?!?br />
“失憶?”
簡正元點頭,“我打算去醫(yī)院看一下?!?br />
簡思禮想了想,停下手里的工作,穿上外套,“我也去。”
*
高黎接了一杯水在醫(yī)院里閑溜達,就是不愿意回去。
她分神,一不小心便撞到路人身上,水也濺出了一部分。
——[對不起。]
可話出不了口,她立即在紙上寫下道歉的話,遞過去抬頭時才看到男人的那張臉。
他的身高很優(yōu)越,襯衫與西服一絲不茍,五官更是生得極好,棱角分明的側(cè)臉,高鼻薄唇,眉目深邃,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遮不住的矜貴。
簡思禮本想說沒關系,更別說對方是一位殘疾人士。
但一抬眸就對上女人花癡的眼神,眉眼逐漸冷冽。
他討厭一些女人如花癡般地盯著他,更別說有些花癡女不顧身份場合死纏爛打,讓他厭惡極了。
高黎確實一顆心都撲在男人身上,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不,包括她以前的世界。她第一次見到長這么好看的男人。
——[完了,他完全就是我的心巴上。]
——[我感覺我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
13號恨鐵不成鋼,“別花癡了,你是有夫之婦?!?br />
高黎自然沒有注意到在這個男人旁邊的中年男人。
簡正元注意到她,仔細瞧著她的臉緊擰眉頭。
這臉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簡思禮冷聲一句“沒事”便離開了。
唯有高黎的眼神隨著他的腳步?jīng)]有收回。
13號:“醒醒,醒醒,你不覺得他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很眼熟嗎?”
它也是在高黎到達青山別墅后被總部派遣過來監(jiān)督她完成任務的。它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都跟隨著高黎的視角。
剛剛那個人的五官,很熟悉,好像才見過不久。
高黎這才回過神,她抽出紙巾,擦干灑在地面上的水漬。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13號:“……”
“我想起來了,簡翊,他長得跟簡翊有點像,我怎么說感覺很熟悉呢。他會不會就是那個給簡翊下毒的爹。”
高黎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轉(zhuǎn)身時頓住。
——[你是說簡正元?]
——[那剛剛那個極品男人豈不就是簡思禮,我的女婿?]
——[也是,他可是我的男主耶,怎么能長得不好看,不能怪我犯花癡。]
——[既然他是女婿的話那就算了,我怎么能跟女鵝搶男人呢?]
13號無語翻了個白眼,“清醒一點,現(xiàn)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前天晚上進急診那次怎么沒見他們來,昨晚也沒來,簡翊早上剛確診失憶,他們就來了,更何況里面還有一個下毒嫌疑人?!?br />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