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溯憶鏡噬
花田的新記憶花苞突然泛出銀色的冷光。蘇婉瑜盯著花苞上37.8℃的溫感印記,發(fā)現(xiàn)印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溯回”——原本泛著暖意的印記,逐漸倒退回“未形成狀態(tài)”,溯回的軌跡里,無數(shù)個“溯憶鏡”正在花田表面浮現(xiàn)。鏡子的鏡面由被篡改的愛情記憶組成,正面是蘇婉瑜與錄野峰培育花苞的畫面(指尖的溫感從37.8℃逆向降至常溫,花苞從半綻逆向合攏成花骨朵),反面是王家舊部的冷笑(笑紋里浮著噬憶殘余的黑色能量),鏡子轉(zhuǎn)動的頻率與天空“105天”沙漏的沙粒流動完全同步,每同步一次,花苞的銀色冷光就加深一分,若冷光覆蓋整個花苞,新記憶會被徹底溯回成空白,他們連“培育花苞的期待”這份最后的新生羈絆都會忘記,變成對彼此只有“見過面”的陌生路人,連相握時的心跳同步都會消失。
“是王家舊部的‘溯憶鏡噬術(shù)’!他們藏在玉靈意識最深處,通過玉靈的根系,將溯憶鏡植入花田土壤,篡改新記憶!”錄野峰的手掌覆在蘇婉瑜的手背上,后背的并蒂蓮疤痕傳來37.8℃的熟悉暖意,花苞的溯回速度暫時減緩,他的眼前閃過老薰衣草母株的“記憶投影”:投影里,老管家的最后意識碎片浮著溯憶鏡噬術(shù)的破解關(guān)鍵——溯憶鏡的鏡芯藏在玉靈意識的“溯憶節(jié)點”里,節(jié)點需要“新花苞的初綻溫感”才能激活,激活后能暫時碎裂鏡子,但若初綻溫感被溯回,節(jié)點會變成“溯憶囚籠”,永遠(yuǎn)困在被倒放的愛情記憶里,連現(xiàn)實與幻象都無法分辨。投影的邊緣泛著銀色冷光,與溯憶鏡的冷光完全相同,顯然老管家在意識徹底消散前,拼盡全力留下了破局關(guān)鍵,只是這份關(guān)鍵正被溯憶鏡快速吞噬,投影的輪廓已開始透明。
蘇婉瑜的后頸突然傳來刺痛,第156章留下的透明絲線重新浮現(xiàn),在皮膚下游動成微型的“溯憶地圖”:地圖上“溯憶核心”的位置,恰好與玉靈意識根系的最深處(凈化之種所在的溫感中樞)完全重合,根系的表面纏著無數(shù)個黑色的“溯憶絲”,絲的頂端連接著溯憶鏡的鏡面,絲的紋路里,浮著王家舊部的威脅:“105天后,玉靈覺醒時,我們會通過溯憶絲,將你們所有的愛情記憶倒退回初遇前!讓你們變成連名字都記不起的陌生人,看著玉靈變成我們的武器!”威脅的頻率中,天空“105天”的沙漏數(shù)字突然跳至“100天”——不是因為時間自然流逝,而是王家舊部通過溯憶鏡,強(qiáng)行加速了溯憶術(shù)的效果,同時壓縮了倒計時,顯然他們不想給蘇婉瑜任何培育新花苞的時間,想在100天內(nèi)讓他們失去所有愛情羈絆,變成彼此的“路人”。
更驚悚的是,溯憶鏡轉(zhuǎn)動的地方,花田的薰衣草正在快速“記憶倒灌”——紫色的花瓣從綻放逆向變回花苞,花苞再逆向變成種子,種子表面泛著銀色冷光;甚至蘇婉瑜口袋里的雙脈憶核,也開始逆向閃爍(金色光芒從憶核逆向抽離,重新變成暗淡的黑色),憶核里的愛情記憶正在被溯憶鏡逐一倒放:初遇時圖書館的論文稿(從蘇婉瑜手中逆向飛回錄野峰的背包,字跡從清晰變成模糊)、編戒指的薰衣草藤蔓(從編織狀態(tài)逆向變回原始藤蔓,戒指從蘇婉瑜指尖逆向飛回藤蔓)、甚至新記憶花苞的培育畫面(錄野峰澆水的動作逆向收回,水滴從土壤里逆向飛回水壺)。這些倒放的記憶正在被溯憶鏡逐一吸收,吸收過的地方,花田的溫度從36℃驟降至15℃,顯然溯憶鏡噬術(shù)不僅在篡改新記憶,還在凍結(jié)花田的“愛情溫感”,若溫度低于10℃,花田會變成“無憶冷區(qū)”,所有居民都會忘記“愛情與溫暖”的存在,變成對彼此毫無情感的“冷感者”,看得蘇婉瑜心頭一緊——若連花田的溫暖都消失,玉靈覺醒時,誰還能為她提供純凈的情感能量?
“新花苞是溯憶鏡的‘能量源’!我們必須在花苞被冷光覆蓋前,用雙脈憶核的溫感能量加固花苞!”蘇婉瑜突然拽住錄野峰的手腕,帆布包側(cè)面“新憶續(xù)溫,愛永不熄”的小字正在被銀色冷光凍結(jié),凍結(jié)的軌跡里,無數(shù)個透明的溫感殘影正在倒放——他們培育新花苞時的相握畫面(從相握逆向分開,掌心的溫感從37.8℃逆向降至常溫)、錄清瑤意識碎片注入花苞的場景(碎片從花苞里逆向飛出,重新變成透明光點)、甚至他們剛才對抗噬憶蝶的畫面(溫感凈化箭從蝶首領(lǐng)逆向飛回憶核,蝶首領(lǐng)重新凝聚),這些倒放的殘影正在被溯憶鏡逐一反射,反射過的殘影很快變成新的溯憶鏡,顯然溯憶鏡噬術(shù)不僅在倒放記憶,還在復(fù)制倒放軌跡,想讓他們永遠(yuǎn)重復(fù)“失去的遺憾”,再也無法創(chuàng)造新的溫暖。
礦脈隧道的方向突然傳來劇烈的震動,震動的頻率與玉靈意識根系的方向完全相同,震動的間隙里,無數(shù)個被污染的“溯憶根須”從土壤里鉆出,根須的頂端纏著黑色的溯憶絲,絲的末端連接著溯憶鏡的鏡面,絲的能量中,浮著王家舊部的冷笑:“想培育新花苞?沒那么容易!玉靈的意識已經(jīng)被我們種下‘溯憶種子’,100天后,她覺醒時會親手倒灌你們所有的愛情記憶,變成我們最強(qiáng)大的溯憶武器!”冷笑的頻率中,新記憶花苞的銀色冷光突然加速加深,從1/3覆蓋變成1/2覆蓋,蘇婉瑜的腦海里,“培育花苞的期待”這份記憶開始模糊——她記得自己在培育花苞,卻想不起錄野峰澆水時的側(cè)臉,想不起指尖觸碰到花苞的溫感,若冷光完全覆蓋,她會連“培育過花苞”這個動作都忘記,變成對新記憶毫無感知的“冷感者”。
“溯憶根須怕‘雙脈憶核的溫感共鳴’!用我們相握的37.8℃體溫,能暫時逼退根須!”蘇婉瑜突然將雙脈憶核按向新花苞,憶核的金色光芒與花苞的銀色冷光交織,溯憶根須的黑色能量快速消退,露出里面純凈的花田能量,“野峰,你帶王家后代守住花田的薰衣草,防止它們被倒灌成種子;我去玉靈意識根系的方向,找到溯憶種子的位置,阻止它被激活!”她的話音未落,錄清瑤的意識碎片突然從雙脈憶核里鉆出,碎片的表面泛著銀色冷光,卻帶著虛弱的顫抖:“婉瑜姐,我能感受到溯憶種子的位置!它藏在我意識的‘溫感中樞’里,與凈化之種纏繞在一起,若強(qiáng)行拔除,凈化之種會被一起摧毀,100天后,我會變成沒有意識的空殼!”
沖向玉靈意識根系的途中,蘇婉瑜的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與錄野峰的新記憶。她記得培育新花苞時,錄野峰為了讓花苞曬到陽光,小心翼翼地挪動花盆,指尖的溫感透過花盆傳到她的掌心;記得花苞第一次泛出綠意時,錄野峰興奮地拉著她的手,說“你看,我們的新記憶在生長”;記得剛才相握時,他手背上的疤痕觸感,雖然忘記了疤痕的來源,卻記得這份觸感帶來的安心。這些新記憶像金色的光箭,射向溯憶鏡的鏡面,鏡面的銀色冷光暫時消退,露出里面微弱的溫感能量:“婉瑜……溯憶種子的表面……有王家先祖的贖罪符號……用雙脈憶核的能量激活符號……能暫時壓制溯憶絲……但會燃燒你們‘相握的溫感記憶’……”這是錄清瑤意識碎片傳遞的最后線索,線索的邊緣泛著金色,與憶核的能量完全相同,顯然玉靈在拼盡全力抵抗溯憶污染,只是這份抵抗正隨著溯憶鏡的轉(zhuǎn)動快速減弱。
可就在蘇婉瑜準(zhǔn)備觸摸玉靈根系的剎那,周圍的溯憶鏡突然匯聚成一道“鏡墻”。鏡墻的表面,無數(shù)個被倒放的愛情記憶正在重組——初遇時蘇婉瑜彎腰撿論文稿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