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慕言晏和施禾第一次私底下見面,整個過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和簡短。
施禾沒有碰過自己面前的香檳,“我們暫時就維持這樣的關(guān)系,你可以繼續(xù)玩你的?!?br />
他不甘示弱:“好,反正我們當(dāng)中也沒有人愿意屈居人之下?!?br />
他事先就有打聽過施禾,就算不打聽,但看施禾的性格與行事作風(fēng),也大概猜得出來,只有施禾壓人的份,別人是絕對不可能壓施禾,而且施禾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或許因為是同類,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并且對施禾極其的排斥。
施禾是個行事有些呆板的人,從他讓自己不要離得聶茂太近就足以看得出。
但這么克己奉公的好哥哥,居然在這里哄親弟弟的男朋友?
“我先給你收著,”施禾抿了抿淺色的薄唇,看著聶茂泛紅,氤氳著淡淡霧氣的眼睛,不知為何竟然有些恨鐵不成鋼,語氣嚴厲了些,“你們玩之前,難道不想想待會兒要怎么收場嗎?施樊呢?你給他打電話了嗎?”
他雖然偶爾也會找小男生,但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更多時候,他為了方便,還是喜歡用手,避免之后備糾纏的麻煩。
施禾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定下一個人就算了,但這樣的對待是他留給將來要結(jié)婚的對象的。
他在這方面只是普通的需求,不會過多的留戀,也沒有用這種事情來釋放壓力的想法,所以在看到聶茂和慕言晏能把被子玩成這個樣子,還差一點鬧得人盡皆知,讓施家丟盡了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聶茂一開始似乎就沒有想要讓他知道。
當(dāng)時看到聶茂給他打來的電話,他清洗掉了手上的東西,盡管知道自己此時的嗓音可能會將他方才做過的事情暴.露,但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通話只維持了一秒就被掛斷了。
等他回撥過去,冰冷無感情的電子音提醒他對方正在占線中。
聶茂一直都是一個很麻煩的人。
聶茂根本不明白施樊帶他來這種場合的用意,就只是縮在人后,還需要施樊分出注意力來照顧。
就像很多學(xué)生參加學(xué)術(shù)會議,只以為聽聽別人的匯報、吃吃茶點就是自己要做的所有事情,卻不知道比起聽別人都匯報,和別人建立社交,擁有人脈才是最關(guān)鍵的。
電話沒有打通,他就直接找了過來,并且在慕言晏推門進入時,對上了慕言晏的視線。
聶茂真的是笨的沒邊了,只是因為慕言晏釋放出的那么一丁點廉價的的善意,就覺得這樣的事情是可以告知慕言晏。
聶茂抬起眼眸,搖搖頭,隨后又將頭給埋了下去。
施禾知道施樊在聯(lián)姻這個節(jié)骨眼上弄出來一個男朋友,想要與父親的掌控欲作對是占大多數(shù)原因的,不然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施樊差點被父親打死,就連好不容易做成的項目,也在父親的一句話中變成了泡沫,施樊還不肯改口。
聶茂生了一張過于清純的臉,又干凈又欲的,他在醫(yī)院見到聶茂第一眼的時候就是這么想的。
所以當(dāng)聶茂在看到施樊身上的傷痕露出的只是害怕而毫無擔(dān)憂都表情時,他沉著聲音道:“我打的。”
與預(yù)想中的差不多,聶茂臉上滿是驚慌與害怕,那雙眼睛也不敢再看他。
隨后聶茂蹦出了一些聲音小到根本聽不清楚的話。
“我和他關(guān)系沒那么好,”
“別打我?!?br />
…………
聽到走過來的腳步聲,聶茂下意識抬眸,見來的人是慕言晏,被他自己咬紅的唇瓣動了動,剛想出聲,施禾一個冷厲的目光就落了下來。
聶茂沒有說話,但慕言晏還是走上前來,和聶茂道了歉。
“我的員工嚇到你了?我代他們和你說一句抱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
聶茂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剛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就被慕言晏下一句話給問的說不出話來。
慕言晏:“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他當(dāng)時給慕言晏打電話,只覺得慕言晏要比施禾好說話,而且他也沒有拿自己糗事到處宣揚的癖好,也就沒有告訴慕言晏他為什么被扣下了。
施禾視線再一次落了下來,聶茂拼命地用眼神示意,還輕微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讓施禾一個人知道就行了,沒必要再告訴慕言晏。
施禾照做了,但是卻一個電話打到了施樊那里。
施禾:“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爸今天讓我們回去一趟,還要帶著……”
男人語氣一頓,隨之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