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聶茂原本都快要堅持下來了,勝利在望,可偏偏在這臨門一腳到時候,被夾住了。
聶茂看到施樊仿佛掌控了一切般輕挑了下眼尾,就知道從始至終施樊就沒打算輕易放過他,而且明明有能力讓他早謝,卻還是看著他苦苦掙扎忍耐,在以為自己即將要成功時,讓他徹底潰敗。
施樊勾著唇角,黑白分明的瞳孔邊緣泛著無機質(zhì)感的淺灰色,手指輕輕擦過聶茂,一字一頓:“你沒有堅持住?!?br />
…………
第二天,聶茂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間。
方才照鏡子時還被眼下的黑眼圈下了一跳,鎖骨這一片都是痕跡,這些都能其他努力來遮掩,但是他似是被抽干所有精氣的狀態(tài)卻難以靠面部表情來修飾。
想要不讓人知道他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都非常的難。
餐桌上,聶茂往施樊那邊看了一眼,見到男人神色依舊,絲毫不見疲憊之色,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他心中更感不平衡,將面包一口都塞進了嘴里,把兩邊的腮撐得鼓鼓囊囊。
和被折磨的精神相比,此刻的難堪才是最讓他坐立不安的。
尤其是對面坐著的還是施樊的哥哥施禾,和差一點就成為施樊未婚夫的慕言晏。
都是男人,怎么會看不出他昨天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用過早餐后,要去公司的施樊允許他今天可以休假,他匆匆回到房間又躺了一會兒,慕言晏給他發(fā)來詢問身體狀況的短信,也被他用一兩句話搪塞了過去。
“你好好休息,要是覺得房間里太無聊了,就出來走走?!?br />
“這地方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
聶茂放下了手機。
其實也不怪施樊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的身份,他原本就是契約男友,是假的。
和慕言晏這樣的情商高又有自己事業(yè)的公子哥比起來,他更加拿不出手,不提他的身份也是正確的。
聶茂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實在太無聊了,他坐起身,走出了房間。
像這樣奢靡的度假莊園,憑之前每個月只有五千收入的他根本不可能進到這里消費,就像慕言晏說的那樣,他應(yīng)該抓緊機會享受。
聶茂拖著還是有些疲憊的身體走出了房間,不過他沒有告知本就已經(jīng)很忙碌的慕言晏,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泡溫泉。
可剛換好衣服,就有一個人擋在他的面前,精致的臉上寫滿了惱羞成怒和不甘,用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將他拉到了一旁。
“聶茂,真是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種地方遇見你?!?br />
“不過也是,這是你賣身應(yīng)得的?!?br />
安逸嘴里說這人惡狠狠又充滿酸氣的話,但略顯疲憊的臉上卻是充斥著不甘與只壓制了一半的惱羞成怒。
聶茂看到出現(xiàn)在這里的安逸微愣了一下,隨機他想起來安逸早就不是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安逸了,如果還是他都話,自然無法讓安逸來到這種地方游玩享受,但安逸新交的男友有能力。
想到自己被逼迫穿兔女郎衣服的那天,安逸的男友有可能就在場,頓時一種難以說明地羞恥感涌上了心頭,澀感愈發(fā)的濃郁,他下意識想要躲避開勾引他想起回憶的安逸。
可他剛生出了要離開的念頭,安逸就立馬跟上來,將他堵住,目光一直在他的脖頸上來回掃射,仿佛那里有什么必須要清除的臟東西一樣。
安逸冷笑的語氣掩蓋不了氣味很沖的嫉妒,“聶茂,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聶茂皺了皺眉,最近他已經(jīng)不再去關(guān)心安逸了,就連之前每天要看十幾遍的朋友圈,他都好久沒有打開過了,所以即便安逸主動過來與他搭話,他還是覺得很冒昧,不想要被糾纏。
安逸瞧著聶茂避他如蛇蝎的樣子,像是被吹鼓的氣球,簡直要被氣炸了,他掏出手機,半張臉浸泡在陰影中,“如果你不想要這張照片出現(xiàn)你同事們的手機里,你就乖乖地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到這個房間里等著,去了,你就知道為什么我會說你眼光差?!?br />
聶茂根本不想要理會安逸,但是安逸調(diào)低亮度的手機屏幕上露出一具身體,是他沒有穿衣服時代樣子。
他對這張照片一點印象都沒有,應(yīng)該是安逸趁他睡著繼續(xù)拍下的。
聶茂抿了抿唇,面前的安逸沒有威脅人的那種狠勁和暢快,反倒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仿佛他只要按照安逸說的做,就會轉(zhuǎn)過頭來感激安逸。
他奇怪于安逸的自信,但為了不讓照片流傳出去,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我會去的。”
“別合我威脅你一樣,去了你就知道了……”
“安逸,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怎么不介紹一下就要走?”
有人出聲打斷了安逸的話,但一向嬌貴到不允許身邊人有半分忤逆他念頭的安逸居然沒有立馬表示不滿,而且臉色驟變,甚至沒了血色。
安逸臉上的惱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很容易被覺察到的慌亂,下意識看向聶茂時,目光中帶上了一層慌亂和擔(dān)憂。
安逸明顯有要遠離聶茂的意思,只是他剛往后撤了半步,男人就邁著修長的腿走了過來,舉手投足間滿是從容不迫,即便被問話的安逸表情像是在被逼供。
“真的不介紹一下嗎?”
安逸嘴唇有寫發(fā)抖,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yīng),按滅了手機屏幕,略微揚了揚唇角,不是特別的自然,“這是聶茂,他是褚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