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機械神諭》
暴雨傾盆,如天河決堤,雨滴砸落在地面,濺起層層水花,整個世界都被這磅礴的雨幕籠罩,顯得格外壓抑。真理之塔宛如一座沉默的巨人,在風雨中屹立不倒,塔頂投射出的幽藍光暈,像是來自異世界的信號,穿透厚重雨幕,將手術室的玻璃幕墻染成深邃的靛藍色,為這原本就緊張的空間,又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氛圍。
手術室里,無影燈在風雨的肆虐下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那搖曳不定的光線,恰似被某種神秘力量操控的幽靈之眼,將手術臺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光影交錯之中。白硯站在手術臺前,身姿微微前傾,手中的解剖刀懸停在程真頸動脈上方僅僅0.3毫米處,刀刃在幽藍的光線下,泛著冷冽且攝人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劃破這緊繃的寂靜。
消毒水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刺激著人的鼻腔,可就在這時,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檀腥味悄然飄散,逐漸將消毒水味掩蓋。白硯的鼻翼輕輕翕動,他敏銳地察覺到,這是系統(tǒng)自檢程序啟動的征兆,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當白硯手中的手術刀,緩緩劃開程真蒼白如紙的皮膚時,令人匪夷所思的異變毫無征兆地發(fā)生了。淡金色的液態(tài)金屬,仿若被封印的神秘力量突然釋放,從真皮層緩緩滲出,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皮膚表面匯聚。這些液態(tài)金屬的表面張力,塑造出完美的凸透鏡曲面,在幽藍的光線下,折射出程真三年前的記憶碎片,宛如一場奇異的記憶放映。
白硯的瞳孔急劇收縮,眼眸中倒映出三年前的自己,那時的他,正身處實驗室,全神貫注地研究液態(tài)金屬,臉上寫滿了對未知的探索欲。液態(tài)金屬在與空氣接觸的瞬間,迅速發(fā)生變化,它們開始凝結,形成一層薄薄的薄膜,將手術臺緊緊包裹,仿佛要將這里與外界隔絕開來。
納米級傳動裝置在皮下有條不紊地運作,織就斐波那契網(wǎng)格,每一個節(jié)點的連接,都仿佛蘊含著宇宙的奧秘。受損的毛細血管,正被自修復型微管迅速替代,這些微管像是微小的生命衛(wèi)士,在血管中穿梭,修復著破損的“通道”。仿生淋巴液攜帶著加密數(shù)據(jù)流,如同奔騰的暗流,涌向心臟反應堆,數(shù)據(jù)流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藍色的光帶,它們相互交織、閃爍,仿佛是一場無聲卻又震撼的電子交響樂。
白硯的機械義眼虹膜,像是一面神秘的鏡子,倒映著七個時空場景,其中包括尚未發(fā)生的「青銅瘟疫滅世事件」。那些場景,有的充滿了毀滅的絕望,有的彌漫著未知的恐懼,它們如同一幅幅抽象且扭曲的油畫,在他的眼中不斷閃現(xiàn),每一次閃爍,都讓白硯的內心,涌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當義體化進度悄然達到37%時,保護機制瞬間被觸發(fā),像是沉睡的猛獸突然蘇醒。液態(tài)金屬剎那間凝聚成數(shù)百根探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入手術臺。探針與鋼板接觸的瞬間,發(fā)出尖銳的聲響,在鋼板上蝕刻出1999年南極科考隊死亡名單。那些名字,一個個閃爍著紅色的光芒,仿佛是來自地獄深淵的審判,每一個名字背后,都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悲劇。
與此同時,程真的腦機接口,突然捕捉到白硯胸腔內傳出《安魂曲》的旋律,那旋律低沉、哀傷,仿佛是逝者的哭訴。經(jīng)過解析,竟發(fā)現(xiàn)這旋律是南極冰層震動的低頻聲波,這一發(fā)現(xiàn),讓程真的內心,充滿了疑惑與震驚,仿佛在這看似平常的事件背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程真迅速反應,她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用黑客模塊解析液態(tài)金屬。就在這時,令人震驚的事情再次發(fā)生,DNA鏈突然解旋成二進制代碼,一行醒目的文字浮現(xiàn):「第49次文明重啟進度:71%」。程真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專注,她試圖破解這些代碼的含義,可隨著研究的深入,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復雜的邏輯迷宮,每一條線索,都像是虛幻的泡影,一觸即破。
在手術燈那搖曳不定的照射下,手術室的玻璃,映出雙重影像?,F(xiàn)實中的白硯,身體正在快速自愈,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而鏡中的倒影,卻呈現(xiàn)出截然相反的景象,持續(xù)潰爛,皮膚逐漸剝落,露出森森白骨。這一奇異的景象,仿佛是命運的嘲諷,暗示著白硯的肉體,早已在2003年就停滯不前,而他的意識,卻在這之后不斷進化,成為一個充滿謎團的存在。
液態(tài)金屬在地面緩緩匯聚,形成銜尾蛇圖騰,每一個鱗片,都像是一面神秘的鏡子,映射著不同時間線的死亡場景。程真凝視著這圖騰,內心充滿了恐懼與好奇。她發(fā)現(xiàn)白硯的機械心臟跳動間隔,精確為1.619秒,這一數(shù)字,正是黃金分割點與斐波那契數(shù)列的共振頻率,仿佛在暗示著,白硯的身體,已成為「文明篩選算法」的具象化載體,他的存在,或許將決定整個文明的走向。
當義體化進度突破40%臨界值時,手術室里的一切金屬物品,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操控,突然懸浮起來。它們相互交織、組合,最終形成青銅鼎的量子投影。青銅鼎散發(fā)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鼎內烹煮的,正是白硯被替換的肉體器官,那些器官在鼎內不斷扭曲、變形,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生命與機械的殘酷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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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當他試圖吞噬液態(tài)金屬記憶時,白硯突然開口,說出一種完全陌生的語言,那語言古老、晦澀,正是初代守塔人在青銅門刻寫的滅絕文字。白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九幽之地傳來的幽靈之語,在手術室里回蕩,讓人心生寒意。
液態(tài)金屬仿佛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自動書寫出三組坐標。這三組坐標,在空氣中閃爍著綠色的光芒,仿佛是指引方向的燈塔。它們分別對應往生客棧地下層、南極青銅門遺址和2025年3月7日的系統(tǒng)更新時間節(jié)點。這些坐標的出現(xiàn),為后續(xù)「忒修斯之潮」卷的倫理抉擇,埋設了三重敘事錨點,也讓整個故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在這個充滿機械與神秘的世界里,白硯的身體異變,揭示了他作為「亞當」容器的驚人真相。而程真和陸沉,將帶著這些新的發(fā)現(xiàn),繼續(xù)他們的冒險之旅。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加未知的挑戰(zhàn)和更加神秘的真相,每一步前行,都可能揭開一個足以顛覆世界認知的秘密 。
def Adam_protocol:
if body_modification >= 37%:
activate_memory_erosion # 記憶蝕刻程序啟動
inject_liquid_metaltype='GaInS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