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戀愛腦
晚,那個戴著這塊表的男人闖進她的房間。她拼命掙扎時,表盤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表帶在她手腕上勒出淤青。那是她最屈辱的記憶,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了,可此刻這塊表又將她拽回了那個可怕的夜晚。
這是她對施暴者唯一的印象。
而現(xiàn)在,它出現(xiàn)在林默的背包里。陳雨晴的手指死死攥著那塊表,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畫面——林默溫柔的笑,他替她擦淚的手指,還有...這塊表的主人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不...不可能..."她搖著頭后退,撞翻了床頭柜上的臺燈。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林默推門而入,皺眉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你!"陳雨晴的聲音支離破碎,眼淚奪眶而出,"那天晚上...是你..."她抓起背包狠狠砸向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發(fā)給明遠?!"
林默側(cè)身躲開,一臉困惑:"什么照片?什么我發(fā)給你老公的?"他上前一步,語氣突然溫柔,"你是不是害怕了?為了我們的未來,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夠了!"陳雨晴顫抖著舉起那塊手表,"這是你的吧?"
林默愣了一下,點頭道:"對,我找了半天,原來在包里。"
"我記得..."陳雨晴的聲音冷得像刀,"那天晚上,就是戴著這塊表的人強暴了我。"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林默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嘴角最后一絲偽裝的笑意也消失了:"你知道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陳雨晴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哽咽到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你為什么要毀掉我的生活?!"她死死攥著那塊表,指節(jié)發(fā)白,"明明...明明我都準備把自己給你了...可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
林默的眼神突然變得瘋狂,他一把扣住陳雨晴的手腕:"因為我愛你!"
"我要去報警!"陳雨晴轉(zhuǎn)身就要往外沖。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她扇倒在地。林默揪住她的頭發(fā),強迫她仰起臉來:"為什么?因為我要他痛苦!要他家破人亡!"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當初要不是他不借我錢,我家就不會破產(chǎn)!"
林默的拳頭在墻上留下斑駁的血跡,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支離破碎:"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嗎?"他踉蹌著跪倒在地,淚水混著血水滴落,"婚禮那天...他明明收到了照片,卻還能笑著給你戴上戒指..."
他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雨晴:"他憑什么不痛苦?!憑什么能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手指深深掐進自己的大腿,"我父親跳樓的時候...他連葬禮都沒來..."
林默突然神經(jīng)質(zhì)地笑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兩個少年勾肩搭背,笑容燦爛。他的指尖輕輕撫過畫面:"我們曾經(jīng)...是最好的朋友啊..."聲音突然扭曲,"我當初就不過是問他借一億罷了,他就那樣拒絕了,就這樣看著我全家去死!"
他猛地將照片撕得粉碎,紙片像雪花般飄落在陳雨晴身上:"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我要他嘗到比我痛苦千百倍的滋味!"
突然,他跪下來捧起她的臉,聲音變得異常溫柔:"但我愛你啊...一直都是...要不是你父母把我們分開..."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紅腫的臉頰,"我知道你也不愛他。"
"他這些年是怎么對你的?每次宴會,他都故意讓你穿低胸禮服,然后當眾羞辱你走光。"
他猛地扯開她的衣領(lǐng),露出鎖骨上淡去的淤青:"這是去年圣誕夜他留下的吧?就因為你打翻了他的紅酒。"手指撫上她耳后的疤痕,"還有這里,因為他嫌你說話太大聲。"
"記得嗎?上個月你'不小心'從樓梯摔下來?現(xiàn)在他死了,再也沒人能傷害你了。"
"可是...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她哽咽著問。
林默單膝跪地,捧起她的臉:"因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嫁給那個毀了我全家的仇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看著心愛的女人每天睡在仇人身邊..."
陳雨晴的眼神開始動搖。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那天晚上之后,沈明遠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骯臟的垃圾。他當著她父母的面,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摔在茶幾上,冷笑著說:"看看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
她永遠忘不了父親當場心臟病發(fā)作的樣子,而沈明遠就那么冷眼旁觀,直到救護車來了才假惺惺地跟去醫(yī)院。后來他變本加厲,開始帶各種女人回家,故意在她面前親熱。每當她想提出離婚,他就會陰森森地提醒:"沈太太,你要是敢離婚,我就讓全城都看看你那晚的樣子。你父母年紀大了,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這個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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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她絕望的是,那個曾經(jīng)溫文爾雅的丈夫,現(xiàn)在動不動就掐著她的脖子罵:"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被上的?你就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