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誰更重要,一切都在行動中早已體現(xiàn)。
鬧劇結(jié)束,宴會也在一片微妙的氛圍中落下帷幕。賓客們陸續(xù)離場,低聲議論著今晚的種種風波,而柳如煙卻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地鎖向角落里的那道身影。
蘇澤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神色慵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柳如煙本能地想要走過去,可腳步卻硬生生地停住了,她不是傻子。
這兩天的種種,已經(jīng)讓她徹底明白——她和蘇澤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尤其是剛才,蘇澤拿出那張照片的一刻……
那照片是假的,她很清楚。
可偏偏,那是葉承霄親手發(fā)給他的。
那張照片就像一把鋒利的劍,毫不留情地斬斷了她和蘇澤之間最后一絲可能性。怪不得蘇家突然針對柳氏,怪不得他姐姐同樣對她冷眼相向……
柳如煙紅唇緊抿,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不甘心。
她本以為蘇澤只是個聽話的工具人,可現(xiàn)在,這個“工具人”不僅脫離了她的掌控,甚至反過來讓她難堪。更讓她煩躁的是,她竟然會有一絲后悔——如果當初對他稍微好一點,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但很快,這絲后悔就被更強烈的情緒淹沒,憑什么?
她柳如煙什么時候需要為一個男人后悔?蘇澤算什么?不過是個曾經(jīng)對她搖尾乞憐的可憐蟲罷了!
可為什么……心里會這么悶?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zhuǎn)身朝出口走去,既然沒可能了,那就不必再浪費時間。
可她的背影,卻比來時僵硬了許多。
柳如煙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宴會廳,夜風拂過她的臉頰,卻吹不散她眉間的冷意。她拉開車門坐進后座,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一瞬,最終還是撥通了葉承霄的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葉承霄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如煙?宴會結(jié)束了?”
柳如煙沒有寒暄,直接冷聲質(zhì)問:"那張照片,是你發(fā)給蘇澤的?"
"照片?什么照片?"葉承霄語氣困惑,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
"別裝傻。"柳如煙的聲音又冷了幾分,"蘇澤剛才把照片給我看了——我喝醉的照片,你那里弄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一聲輕嘆:"...你看到了啊。"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那晚你喝醉被送回來,我...偷偷拍的。"
"PS得不錯。"柳如煙冷笑,"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手藝。"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我只是看不慣他那樣欺負你……他明明有婚約在身,卻對你冷言冷語,我一時氣不過,想給他點教訓。”
教訓?柳如煙冷笑。
葉承霄繼續(xù)道:“我本來想著,他看到照片后肯定會按捺不住,主動來找你對質(zhì),到時候你解釋清楚,他愧疚之下,說不定還能重歸于好……”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幾分委屈:“如煙,我只是想幫你……”
“幫我?”她指尖敲了敲真皮座椅,聲音愈發(fā)冰冷,“你是在幫我,還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柳如煙是個饑渴到需要靠這種手段勾引男人的蕩婦?”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葉承霄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如煙,你怎么能這樣想我?我從來沒想過要羞辱你!我只是...只是看到蘇澤那樣對你,我心疼啊!"
他聲音顫抖著繼續(xù)道:"他根本不值得你傷心!如果他真的愛你,就該包容你的一切。如煙,你又沒有做錯什么,他卻用這種態(tài)度對你,難道不是他太狹隘了嗎?"
說到激動處,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聲音瞬間變得虛弱:"咳咳...對、對不起...我..."
柳如煙眉頭一皺:"怎么了?"
"沒事......"葉承霄輕喘了一下,勉強笑道,"可能是剛才說話急了,扯到傷口了。"
傷口?
柳如煙眸光微閃,心頭突然一緊。雖然她本意只是想敲打他,但聽到他痛苦的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擔憂起來。
"嚴重嗎?我馬上回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你不要著急,開車別分心,我沒什么大礙。"他聲音低柔,帶著幾分隱忍的痛楚,"我休息一下就好......"
"你注意點,我馬上回來。"柳如煙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
電話掛斷的瞬間,葉承霄臉上的虛弱立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笑意。
"柳家的產(chǎn)業(yè),遲早都是我的。"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想到柳如煙焦急的語氣,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看來這場戲,還得演得更逼真些。"
破壞柳如煙和蘇澤的關(guān)系只是第一步——那個蠢女人還真以為他是真心為她著想。
"張醫(yī)生,"他按下床頭的呼叫鈴,聲音里透著幾分玩味,"該來給我'檢查傷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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