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神將來襲,神擋殺神
得了陰五雷的傳法,又在師父那里蹭了一頓飯,張之維回到自己袇房的時候天已大黑,他沒有休息,而是開始修行。
不過,他沒著急修行陰五雷,而是在修行天蓬大法。
天蓬大法很簡單,不用費什么勁,他打算先把盤踞在堂口中的天蓬元帥掌握了再說。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急急如北帝明威口敕律令!”
張之維口誦天蓬神咒,盤膝凝神而坐,右手結(jié)雷印,左手持六甲印,而后一邊開始行炁,按在北極驅(qū)邪院所見的天蓬真君的形象開始存思。
念誦了九遍神咒后,張之維的泥丸宮中,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小人。
可隨著神咒的念誦次數(shù)增加,這小人開始綻放出了神圣無比的光華,身形也逐漸清晰起來。
其貌顯四頭八臂,執(zhí)鉞斧、弓箭、劍、鐸、戟、索六物,黑衣、玄冠、金甲……正是天蓬元帥的模樣。
而當(dāng)張之維念誦了九九八十一遍神咒之后,一臉怒相的天蓬元帥猛地睜開八只眼睛,環(huán)視一圈之后,揮動兵刃虛空一砍。
與此同時,堂口空間內(nèi),盤踞在七星臺上的巨大天蓬元帥,也猛地睜開了八只眼睛,揮動著巨兵遙遙一揮,嚇得不遠(yuǎn)處的“國師”猛地跳出去老遠(yuǎn),瞪著一雙焰電交織的眼睛死死盯著它,時刻準(zhǔn)備著過去和那個豬頭大戰(zhàn)一場。
“所謂的操控護(hù)身神將的方法,原來是通過操控存思在泥丸宮內(nèi)的小小法身,來影響護(hù)身神將的行動?!?br />
“因為不是意識直接附身掌控,法身的操控有些落不到實處,難怪趙汝澮和‘國師’打的時候,這么的僵硬!”
張之維突然覺得這有些類似開高達(dá),想要完整掌控如臂使指的操控天蓬元帥,只怕得好好練習(xí)一番才行。
不過這事不急,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把陰五雷給修行了,若金光咒是他堅不可摧的甲,那雷法就是他無往而不利的劍,具有優(yōu)先級。
修行陰五雷對張之維來說,并不算什么難事,其實無論是完整的五雷,還是陽五雷,陰五雷,都是在構(gòu)建陰陽,有陰陽就必然分五行。
完整五雷是以心肺為陽,肝腎為陰,五臟為五行。
陽五雷是以心為陽,肺為陰,圍繞著心肺搭建出一個小型的五行。
那陰五雷就是以腎為陰,肝為陽,圍繞著肝腎搭建出一個小型的五行。
陽五雷整體是以陽屬性搭建的,所以端莊明亮,威猛無儔。
陰五雷整體是以陰屬性搭建的,所以潮濕陰冷,吸骨榨髓。
兩則雖在細(xì)節(jié)上有很大差別,但整體的方向是一致的,張之維的陽五雷已經(jīng)臻至化境,幾乎是已經(jīng)到了半部雷法的盡頭,一法會萬法通,所以陰五雷修行起來輕車熟路,毫無難度,甚至可以用勢如破竹來形容。
不過修著修著,張之維心頭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感覺縈繞,他竟然極其罕見的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一張張青面獠牙的面孔對著他,在斥責(zé)他,聲音又急又快,如同念經(jīng),但偏偏又很大,恍若雷鳴,連成一片,在他腦中不停的炸響,讓他頭痛欲裂。
這些青面獠牙的面孔張之維認(rèn)得,是之前被他敕令出來修房子的神將。
先前神將們消失的時候,白玉宮和張御山師叔都提醒過自己,說上壇神將不可輕敕,只能在降妖除魔,懲奸除惡的時候動用。
若是在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上動用神將,事后必遭懲罰,師父和張異師叔曾各自敕令神將出來斗法,最后兩個都被神將秋后算賬,吊起來打,幾天都下不了床。
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前這種情況是神將秋后算賬來了。
張之維眉頭一皺,強行睜開眼醒來,揉了揉太陽穴,但腦中宛若念經(jīng)的雷鳴聲并沒有消失,反倒愈演愈烈。
“這不是夢!”
他閉上眼,那一張張青面獠牙,嘴巴不動翕動的面孔又出現(xiàn)在眼前。
“是內(nèi)景,它們在影響我,想把我拉如內(nèi)景,但我妄念不加身,它們只是白費功夫,不過,一直吵吵,還是很煩!”
顱內(nèi)不斷回響的聲音,讓張之維想遁入內(nèi)景和神將們大戰(zhàn)一場,但轉(zhuǎn)念一想,就連師父都被吊錘了一頓。
而且,他們又幫自己修了房子,要知道,請下壇兵馬出來做事,事后還得奉上香火貢品呢。
這些上壇兵馬做事之后沒有報酬就算了,嘮叨幾句,發(fā)點牢騷,自己還把他們拾掇一頓,未免有些太乖張了一點。
一念至此,張之維忍住腦中不適,起身出門去膳房拿了些瓜果肉食,又取了幾炷香點燃,插在香爐里,擺了個香案,嘴里念念有詞。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
此乃《凈天地神咒》,一般是做法或者祭祀的時候用,清凈天地,以待神降。
張之維現(xiàn)在不做法,是在祭祀,他打算退一步,要讓這些神將來享用香火。
不過,他的退讓,并沒有讓神將們平息怒火,腦中的聲音更大了不說,屋內(nèi)還憑空刮起了一陣風(fēng)。
香爐里的三炷香被吹滅了,兩邊的香更是從中斷裂,像是被人橫著砍了兩刀,擺出了兩短一長的架勢。
“人怕三長兩短,香忌兩短一長,各位的怒氣很大??!”張之維說道。
緊接著,風(fēng)更大了,吹得香案猛地傾瀉,桌上的貢品稀里嘩啦倒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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