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天蓬神咒,找?guī)熓逡幬謇?/h1>
衣袖一直被田晉中扯著,張之維心里吐槽,小田你怎么這么沒有眼力勁兒,看看旁邊大耳賊多雞賊啊,你這樣會被打的。
果然,下一秒,便見三粒微不足道的金光,飛蕩疾走而來。
那金光只是黃豆大小的金豆子,田晉中根本未曾察覺,額頭被打出一個大包。
大耳賊有防備,本可以躲開,但他沒有,而是用腦門硬接了下來,不過他很雞賊的卸了一下力,所以只被打出了一個紅印子。
至于張之維,則伸出二指,輕描淡寫的夾住。
以他的實力,本該如此,若還像大耳賊一樣,用腦門去接,那就太刻意了,與溜須拍馬之輩何異。
“你們仨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張靜清嚴肅的聲音響起。
捂著腦門的田晉中和張懷義不說話,扭頭看向張之維,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
“師父,我在給師弟們講道!”張之維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手指:“記住了嗎?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張懷義:“…………”
田晉中:“…………”
接了師父的金光還裝,伱不要命了?
張靜清黑著臉道:“說的倒是有那么點道理,但你說的是這個嗎?法會重地,豈容嬉戲?護身神將,又豈可妄議?一天到晚操弄口舌,丟臉都丟到山外去了!”
張之維也不說話,連忙正襟危坐,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張靜清盯了他一眼,雖然態(tài)度很端正,但也不知他到底聽沒聽進去,不過此時不是計較的時候,道:
“法會結(jié)束后,你去找張異要‘天蓬神咒’,修行成功后,便可役使天蓬真君!”
說這話時,張靜清表現(xiàn)的很淡定,但實際上,在得知張之維竟然從一眾老前輩手里搶到了法職,還領(lǐng)了天蓬元帥作為護身神將時,即便他是見多識廣的天師,也是狠狠吃了一驚。
他非常重視,所以才親自過來叮囑張之維,畢竟這個徒弟喜歡瞎搗鼓,可別因為不得其法,卻妄想強行驅(qū)使而誤傷自己。
叮囑完,張靜清便返回了主壇,授箓大會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三大師也要各就其位。
張靜清一走,田晉中連忙問:
“師父剛才說役使天蓬真君,難道說師兄的護身神將是天蓬真君?”
“這怎么可能,晉中你別開玩笑,天蓬真君不是存思之神嗎?怎么可能成為神將?是不是,師兄?!”
張懷義質(zhì)疑道,臉上卻難掩震驚之色,他其實已經(jīng)信了,之所以質(zhì)疑,是想張之維說說細節(jié),但他又不想直接問,他就是這么一個擰巴的人。
劇情里初入二十四節(jié)通天谷的時候,他便是這么問無根生的,被無根生點明,并極為配合的解釋了一次。
他對人不誠,但無根生在看穿他不誠之后,對他卻很誠,所以,他視無根生為知己。
而張之維顯然沒有無根生那般上道,所以并沒有對張懷義的質(zhì)疑做出解釋,只是指了指站在主壇上時不時往這邊看的張靜清:
“一切皆有可能,小心點,師父在看呢,還想吃金豆子?”
此話一出,田晉中張懷義立馬端坐起來,張靜清對他們而言,還是很有威嚴的。
不過,他們內(nèi)心并不平靜。
田晉中是興奮,師兄的護身神將是北極驅(qū)邪院第一護法戰(zhàn)神,他這個做師弟也與有榮焉不是,回頭定要告訴其師兄弟,讓他們也高興一下。
張懷義則是想的更多,天蓬元帥這種道教存思之神,居然能成為護身神將,這真是不可思議。
存思,是一個道教說法,張之維經(jīng)常打坐入定,打坐只是一個動作,入定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存思。
以前說過,無論中外古今,一切內(nèi)修法門都是為了“觀”,為了靜下來,只是“觀”的方式不同,所以延伸出了萬千法門。
但其實“觀”是一個很寬泛的詞,若細辨之,在道教它叫存思,在西方煉金魔法體系中它叫冥想,在佛教體系里它叫做坐禪。
雖然含義相同,大體的意義相同,但所觀的東西不同,目的也不一樣。
存思意思是,謂存我之神,謂想我之身,就是把自身的某個部位當成神明去觀想,然后反饋到自身。
而天蓬元帥,便是代表著泥丸宮,也就是上丹田的存思之身神,上丹田的修行,便要觀想天蓬元帥,所以,天蓬元帥才在道教有如此地位。
而現(xiàn)在,代表泥丸宮的存思之身神竟然成了師兄的護身神將,那時候以后存思,是不是可以先觀摩一下師兄的神將?正好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見識一下……張懷義心道。
至于張之維,則在想以自身形象打造護身神將一事……
…………
誦經(jīng)聲不斷,授箓儀式繼續(xù)進行,到了第七天夜里,法壇以及各種儀軌開始陸續(xù)撤走。
等到第八天的早晨,太陽出來的時候。道壇上的靈旗、道鼓、香燭、吊掛符箓的草繩子等各種施法器具都被撤走了。
張之維等人也陸續(xù)離場,整個會場,只剩下了傳度師張異,以及一些初授箓者。
這些初授箓者癱軟在道壇中央,有仰面朝天的,有側(cè)身弓體的,也有伏臥在地的,一個個嘴唇干裂、面色土黃、昏迷不醒,只剩下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