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既定計劃
“什么,讓我們跑大老遠去山區(qū)剿滅一個傭兵團?”
酒館內,一名尤達千夫長聽完副官地匯報后,將陶制酒杯重重砸在布滿刀痕與酒漬的木桌上,“砰”的一聲悶響。
“上面那群蠢貨,是把我們尤達的軍人當成什么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
“我們本該鎮(zhèn)守邊境,對付米特蘭王國那些裝備精良的正規(guī)軍,而不是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剿滅傭兵團?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他嗤笑一聲。
“誰不知道山區(qū)里的地形復雜得像亂麻?那些傭兵團的雜碎常年在山里打轉,熟悉每一條小徑、每一處洞穴,比山里的兔子還跑得快,比狐貍還狡猾。我們這一千號人帶著笨重的裝備進去,簡直就是活靶子!”
“到時候糧草接濟不上是小事,士兵們水土不服、染上疫病怎么辦?山里的毒蟲猛獸還少嗎?更別提那些傭兵團會不會設下埋伏,把我們誘進絕境!打贏了還好,要是打輸了,或者損兵折將,上面肯定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頭上,說我指揮不力!”
抱怨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從他嘴里傾瀉而出,副官站在一旁,腦袋垂得更低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最該死的是,上面居然還把阿頓那個蠢貨派來當我的上司!”
千夫長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那個家伙除了有錢外加會對著貴族議會溜須拍馬、阿諛奉承,還會干什么?”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著,一會兒罵上級決策失誤,一會兒罵阿頓愚蠢無能,一會兒又抱怨自己時運不濟,攤上這么個苦差事。
副官只能偶爾點頭附和幾句,不敢發(fā)表任何自己的看法,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千夫長的出氣筒。
就在千夫長罵得正起勁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酒館門口傳來,尤達千夫長下意識地抬眼望去,原本滿是怒火的眼神,瞬間被一種癡迷而貪婪的光芒取代,像是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獵物。
門口走過的是酒館老板的女兒,她穿著一身素凈的淺藍色衣裙,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擺動,烏黑的長發(fā)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著,幾縷碎發(fā)垂在臉頰旁,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添了幾分嬌憨。
她的皮膚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瑩潤的光澤,一雙眼睛明亮得像夜空里的星辰,清澈又純凈。
此刻,她正端著一個托盤,里面放著幾碗熱氣騰騰的湯,步履輕盈地穿過大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給鄰桌的客人送去。
千夫長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緊緊鎖在她身上,從烏黑的發(fā)梢到纖細的腰肢,再到裙擺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剛才還滿是煩躁的臉上,瞬間堆起了猥瑣的笑容,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露出泛黃的牙齒,喉嚨也跟著滾動了一下。
“嘖嘖,真是個美人胚子!”
千夫長壓低聲音嘀咕,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沒想到這破酒館里,還藏著這么個寶貝。皮膚這么白,眼睛這么亮,身段這么柔,比城里那些嬌生慣養(yǎng)的貴族小姐還迷人!”
欲望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千夫長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撐著桌子,猛地就要起身。
副官一直留意著他的動靜,看到這架勢,心里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千夫長的胳膊,臉上滿是焦急,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
“千夫長,萬萬不可!她要嫁給赫爾德蘭王國的軍事顧問了!”
“什么?”
千夫長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臉上的癡迷和急切瞬間僵住。
副官連忙用力點頭,聲音壓得更低,語氣急切:
“千真萬確!她本身就是赫爾德蘭人,再過半個月就要舉行婚禮了?!?br />
“赫爾德蘭王國的軍事顧問深得咱們這邊軍方的信任,權力大得很,咱們可不能招惹她!要是您現(xiàn)在動了赫爾德蘭女人,赫爾德蘭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不僅這次的任務受影響,您的前程也會毀于一旦!”
千夫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里的貪婪和欲望慢慢被不甘和憤怒取代。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處的酒館老板女兒,又惡狠狠地看向副官,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他實在不甘心放棄這么一個美人,但赫爾德蘭王國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該死的!”
千夫長低聲咒罵一句,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怨毒。
最終,千夫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還是慢慢松開了拳頭,悻悻地坐回椅子上,胸口因為憋氣而劇烈起伏。
幾天后,尤達千夫長帶著他的千人隊,浩浩蕩蕩地朝著山區(qū)進發(fā)。
隊伍沿著崎嶇的道路前行,揚起漫天塵土,馬蹄聲、腳步聲和盔甲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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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長騎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戰(zhàn)馬上,臉色依舊陰沉,眉宇間的不耐煩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因為連日行軍變得更加濃郁。
他時不時勒住馬韁繩,環(huán)顧四周荒蕪的景象,嘴里不停地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