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枝枝,我是爸爸!
陸驚唐臉黑了。
顧枝好不容易才答應明年跟他結婚,張春燕卻說這種鬼話,他能忍才怪!
他直接說,“顧枝不可能嫁給你兒子,這種事,你想都別想!”
沈隨安涼颼颼地掃了陸驚唐一眼。
他最近忙著查一些事,告訴沈老爺子顧枝的身世后,就沒再給家里打過電話。
他自然沒聽沈老爺子說過顧枝跟陸驚唐處對象的事。
不過,陸照野不愿意跟顧枝恢復婚姻關系,后來又想跟她復婚的事,他是聽說過的。
他下意識覺得,陸驚唐說這話,是為自家大哥著想,不想讓別人打顧枝主意。
他現(xiàn)在無比嫌棄有眼無珠的陸照野,怎么可能給陸驚唐好臉色?
他也覺得趙春燕極其不要臉。
她以為顧枝是無依無靠的鄉(xiāng)下姑娘的時候,恨不能把她踩成爛泥,現(xiàn)在知道他是她的親生父親,又想讓她做她兒媳婦……
她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他極度冷漠說,“我女兒說了,都不認識你兒子,怎么可能跟他處對象、甚至結婚?”
張春燕心里氣得要命。
她覺得顧枝就是在拿喬。
她兒子那么優(yōu)秀,顧枝能不喜歡?
不過,她是打心底里忌憚沈隨安,自然不敢繼續(xù)在他面前貶低顧枝。
她依舊觍著臉笑,“親家,我知道,我剛才不對,不該惹枝枝生氣。”
“但我家業(yè)國和枝枝是真心喜歡彼此,對,我家業(yè)國還是首都大學的學生,他……”
“媽,你夠了!”
陳業(yè)國痛苦地閉上眼睛。
他滿心羞愧,都不敢去看顧枝。
被他這樣的一個人喜歡,她一定覺得很惡心吧?
這些年,他習慣了對張春燕唯命是從,好像沒有自己的思想。
他也幾乎沒對張春燕發(fā)過脾氣。
因為從小到大,張春燕安排他做的事,他只要不同意,張春燕就會哭天抹地,說她命苦,含辛茹苦養(yǎng)育他,卻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
他在張春燕的撒潑、打滾、眼淚中,好像失去了抗爭的力氣。
可他知道,這一次,他必須得抗爭到底。
否則,他只能按照張春燕的想法娶妻生子,把自己活成提線木偶。
而他有理想,有他自己的追求,他不想做一輩子的提線木偶。
等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眸中,再沒有了往常的軟弱與掙扎,而是堅硬的決絕。
“媽,顧同志的確不認識我?!?br />
“我是看她演出,對她生出了好感,也是我一廂情愿地給她寫信?!?br />
“我給她寫的信,并沒有寄出去,她也不可能接受我的追求?!?br />
“我以后也不會再打擾她,因為我這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媽,我們回家吧,以后你也別再打擾顧同志了!”
張春燕訥訥說,“不可能……”
在她看來,自家兒子最是優(yōu)秀,天底下就沒有他配不上的姑娘。
直到現(xiàn)在,她依舊無法接受,兒子和顧枝之間,只是兒子剃頭挑子一頭熱。
“顧同志,真的特別對不起?!?br />
陳業(yè)國死死地抓住張春燕的手,不讓她有機會靠近顧枝。
他沒臉看顧枝,只能羞愧地半垂下眼瞼,“上次你跳《上海灘》,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我厚著臉皮給你寫了一封信,我媽習慣翻看我的東西,沒想到她發(fā)現(xiàn)了那封信。”
“以后我會看著我媽,不讓她再對你造成困擾?!?br />
“我也不會打擾你?!?br />
“特別抱歉,我竟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br />
顧枝真挺討厭張春梅的。
不過,陳業(yè)國向她道歉很真誠,這件事,其實也不算陳業(yè)國的錯,且她能理解有一位掌控欲這么強的母親,陳業(yè)國的窒息,倒是沒想著指責他。
她也沒想著以后再跟陳業(yè)國有交集,只是淡淡說,“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別再讓你母親來打擾我?!?br />
“顧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會看住我媽!”
陳業(yè)國沒臉繼續(xù)面對顧枝。
他慚愧地向著沈隨安鞠了一躬,不顧張春燕的反對,強行帶著她離開。
“業(yè)國,你快放開我!我還有話想跟親家說,我……”
見陳業(yè)國要強行帶著她離開,張春燕急了。
她力氣沒陳業(yè)國大,掙不開他的鉗制。
有沈隨安這種大領導在,她也不好使出慣有的手段,一哭二鬧三上吊,她只能勸陳業(yè)國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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