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什么玉石我不知道,嘴巴很硬給我上刑
老五一怔之后,恍惚間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緩緩地從冰冷的地面上撐起身。
盡管如此,他的身體仍舊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仿佛寒風中的一片落葉。
他意識到,這片寶地已被他人捷足先登,自己落入了一個精心布置的圈套。但究竟是誰?
難道是那些平日里稱兄道弟的伙伴們在背刺自己嗎?
可按理說,根據幾人的距離計算,沒有人能趕在他的前頭抵達此地。
畢竟,他從聶家一出來就直奔這里,但此刻,追究誰的責任已非當務之急。
這件事情一旦暴露于聶家耳目之下,他將面臨萬劫不復的深淵。
整個礦洞的靈玉神秘消失,只有自己弟兄幾人來過這里,這份損失足以讓聶家震怒。
此刻他又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趁著聶家沒發(fā)現這里的情況之前,逃出去,逃到境外去。
雖然他知道若是山洞內的情況被聶家知道了,作為最后出現在這里的人。
即使他逃到天涯海角,聶家的陰影也將如影隨形,他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必將其追究到底。
老五心頭慌亂,不敢再往下想,此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個鬼地方,逃的越遠越好。
心念一轉,他身形驟然加速,如同脫兔,身法提至極限,連回頭掩飾行跡的功夫都顧不上,仿佛多停留一刻便是多一分危險。
剛來到洞口,他卻又遲疑了片刻,隨后毅然折返回去,小心翼翼地抹去了所有蹤跡,慎重地將石板復原,做完這一切他如箭離弦,疾馳出去。
姜瑜目睹老五這一系列行為,不禁啞然失笑,這人剛進來時的那股子英勇哪去了?怎么轉瞬之間就變得如此畏縮如鼠啦?
心下這般想著,姜瑜悄然跟上緊隨其后,神念不斷散出,向四處蔓延。
正當他打算待老五走遠后,另尋路徑穿越昌陽山返回特科局時,他的神念無意間觸及到一個隱藏于工廠門外,黑暗角落里的一道詭異身影,那人身穿全黑夜行衣,頭上戴著漆黑的面具,如同一個幽靈,一身黑衣更是與夜色完美的融為一體。
這一發(fā)現讓姜瑜停下腳步,好奇心驅使他想要一探究竟。
此人行跡詭秘,顯然并非老五的同伙,難道也是為那礦中玉石而來?還是另有所圖?
姜瑜想著如果是前者那就太可惜啦,你們都略微晚了一步,聶家的靈玉早已歸入我的囊中。
正當思緒翻涌之際,老五如離弦之箭奔出,迅速抵達廠房外圍。
那隱身暗角的神秘黑影,目睹老五狂奔而出,并未急于采取行動,而是耐心等到老五背向自己的一剎那,猛然躍起。
只見那黑影躍起的同時,悄然自長袖中抽出一把短刃,動作迅捷精準,朝老五腿部斬落,手法干脆利落。
老五只覺得自己背后風聲一緊,剛想要有所動作,奈何對方有備而來,出手狠辣,絲毫不給老五反擊的機會。
奔跑中的老五由于慣性,眼見就要狠狠摔落向地面,老五順勢雙手撐地,朝前一滾,憑借求生的欲望,以雙手為腳,繼續(xù)向前逃離。
老五這一番行為震驚了躲在暗處偷偷觀察戰(zhàn)況的姜瑜,甚至連那死士都愣了一秒。
誰知道,那死士瞬間又反應過來,抽刀向前找準時機將老五雙掌一并砍下,絲毫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驚駭之下,老五倒了下來,但還是努力的用身子蠕動著,求生意志異常堅強。見自己的雙腳已經與身體分離,鮮血噴涌,染紅了地面,老五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此時死士走上前來一拳廢了老五的修為,把老五直接提溜起來,隨后不停的將老五上下抖動。
老五被晃得七葷八素,臉色更是由于失血過多,早已慘白如紙,傷口處傳來陣陣疼痛,他也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來。
死士搖了一會兒見一個靈玉也沒掉出來,先是拿出一瓶金瘡藥,粗魯的撒在老五的傷口處,沒一會兒的功夫,傷口的血就止住了,這才開口詢問:“說吧,從聶家偷出來的靈玉,你放哪里了?”
老五還以為對方想要問山洞里的玉石,沒想到這人居然還冤枉自己偷聶家的靈玉,不由得罵了一陣粗口,就是不承認自己偷了聶家靈玉。
姜瑜在一旁聽的那叫一個好奇,感情這個老五不止惦記這里的靈玉,連聶家的也不放過,這也太勇猛了些。
見老五死不承認,死士也不著急,提著老五就往山下走,準備帶到聶家的秘密審訊室,讓死士首領好好給老五上上手段。
姜瑜原本打算就此回去,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見對方把老五丟到車上,拿出麻袋把老五裝了進去,只留下袋口給他出氣用。
姜瑜等對方啟動車子,這才拿出自己的車子,神念鎖定對方,緊緊跟在對方后面。
姜瑜等人離去不久,聶家的九少爺聶浩驅車抵達礦場。
踏入礦洞的那一刻,眼前的空曠與黑暗讓他震驚不已,靈玉的蹤跡全無,僅余一抹微弱的靈氣從靈眼處隱約溢出,仿佛是對現實的最后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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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全身顫抖不已,急忙撥通了聶管家的電話,報告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同時抑制住了直接向父親稟報的沖動。
他暗自祈禱聶管家能從老五口中榨出有價值的信息,否則,面對如此重大的損失,他們二人定會遭受家主的嚴厲懲罰。
要知道,那靈玉礦脈的秘密,僅限于家主、他自己及聶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