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舊部相助藏線索
sp;沈燼感覺體內(nèi)的冰針突然竄上來,從丹田直刺心肺——這是燼火要失控的前兆!
她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開,這才勉強壓下翻涌的熱度。
竹筐的布簾被猛地掀開。
月光下,沈燼看見林昭的瞳孔驟縮。
"抓活的!"
陳破山的虎符突然砸向林昭面門。
他反手抽出腰間的橫刀,刀鞘重重砸在最近的護衛(wèi)膝彎,趁亂將沈燼拽進旁邊的死胡同。
沈燼的傷口被扯得生疼,可她顧不上,反手甩出三枚銀針——這是南宮燼新制的"追魂釘",見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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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陳破山砍翻兩個護衛(wèi),橫刀架在林昭脖子上,"放我們出城,否則你這條命先喂刀!"
林昭的鷹笛再次吹響。
沈燼感覺體內(nèi)的火焰燒得更兇了,掌心的金斑像被潑了熱油,疼得她幾乎握不住匕首。
她掃了眼死胡同的后墻——足有兩丈高,墻頂還插著碎瓷片。
"踩著我肩膀。"陳破山突然蹲下,"老朽當(dāng)年能背著重甲爬漠北的冰崖,托您上去不成問題。"
"您呢?"沈燼咬著牙。
"林相要的是活口,我這條老命他們不稀罕。"陳破山抬頭,刀疤在月光下泛著青,"沈姑娘,沈?qū)④娕R終前說過,要看著小燼穿最紅的嫁衣。
您得活著,替我們這些老卒看看那一天。"
沈燼的喉嚨突然發(fā)緊。
她踩上陳破山的肩膀,指尖剛夠到墻沿,身后就傳來刀劍相交的脆響。
她翻身躍上墻頭時,瞥見陳破山的橫刀已經(jīng)卷了刃,左肩的甲片被砍飛,露出下面深可見骨的傷口——可他的刀始終擋在她撤退的方向,像座拆不掉的山。
"走!"陳破山吼道,"去鎮(zhèn)北舊營!
第三進偏房的石磨,底下有密道!"
沈燼在巷弄里狂奔。
她能聽見身后追兵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左肩的傷口每跳一步都在滲血,可體內(nèi)的冰針卻不知為何淡了些——許是剛才的劇痛暫時壓制了詛咒?
她摸向腰間的小玉瓶,那是南宮燼給的寒玉膏,可現(xiàn)在哪有時間涂?
鎮(zhèn)北舊營的斷墻出現(xiàn)在眼前時,沈燼幾乎要跪下去。
營門的牌匾已經(jīng)掉了一半,"鎮(zhèn)北"兩個字被風(fēng)雨侵蝕得只剩半邊,門洞里堆著半人高的雜草。
她貓腰鉆進去,按照陳破山的指引找到第三進偏房——房梁已經(jīng)塌了半截,石磨歪在墻角,磨盤上結(jié)著蛛網(wǎng)。
沈燼用匕首撬開石磨的銅鎖。
石磨下露出個黑洞洞的洞口,霉味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
她摸出火折子點燃,順著石階往下走,每一步都能聽見石頭松動的脆響。
走到第七階時,腳突然踩空——她趕緊扶住石壁,借著火光看見墻上刻著的暗紋:是鎮(zhèn)北軍的狼頭圖騰,狼眼的位置有兩個凹進去的圓洞。
"機關(guān)。"沈燼低喃。
她記得父親書房的密道也有類似的設(shè)計,需要將特定的信物放進凹洞。
她摸出懷里的東西——是楚昭昨日塞給她的玄鳥玉佩,雕工和他書房的玉飾如出一轍。
試著將玉佩塞進左邊的凹洞,右邊的凹洞卻卡著塊碎玉,像是被人強行撬過。
"有人來過。"沈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取出隨身的細鐵絲,沿著右邊凹洞的縫隙撬動,只聽"咔"的一聲,石壁突然向兩側(cè)分開,露出里面的密室。
霉味更重了。
沈燼舉著火折子走進去,只見墻上掛著鎮(zhèn)北軍的戰(zhàn)旗,旗面已經(jīng)發(fā)黑;案幾上擺著半塊未吃完的炊餅,上面落滿了灰;最里面的鐵箱上,鎖頭被砸得變形,箱蓋半開著,露出里面散落的密信。
她撿起一封密信。
泛黃的紙頁上,林懷遠的字跡力透紙背:"八月十五,漠北騎兵從雁門關(guān)入,我已命人撤去城防......"
"咚!"
身后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沈燼猛地轉(zhuǎn)身,火折子"啪"地掉在地上。
黑暗中,她看見密室的石門正在緩緩閉合,門縫里漏進的月光下,有半截帶泥的腳印——新鮮的,還沾著剛才巷子里的青苔。
沈燼的呼吸幾乎要凝固在喉嚨里。
她蹲下身,指尖拂過鐵箱上變形的鎖頭——鎖芯里還嵌著半截斷刃,切口齊整,分明是精鋼打造的匕首所為。
這不是林府那些粗使護衛(wèi)能有的手段,倒像...像楚昭書房里那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