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高冷禁欲的大學教授(22)
婚后的第一個清晨,江逾朝是被煎蛋的香味熏醒的。
他揉著眼睛走進廚房,就看見傅承洲穿著圍裙在灶臺前忙活,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他身上,把原本冷硬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暖光。
“醒了?”傅承洲回頭,嘴角還帶著點不自然的笑意,“再等五分鐘,煎蛋就好?!?br />
江逾朝湊過去,從背后抱住他的腰。
傅承洲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反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怎么不多睡會兒?”
“聞著香味就醒了?!苯獬涯樎裨谒成?,悶悶地說,“傅教授,你這煎蛋快糊了。”
傅承洲猛地回頭看鍋,果然看見蛋邊已經有點發(fā)黑。
他手忙腳亂地關火,拿起鏟子補救,耳朵卻紅了:“……失誤。”
江逾朝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誰能想到,當年在國際會議上侃侃而談的“人形公式機”,現(xiàn)在會為了一個煎蛋慌成這樣。
“我來吧。”江逾朝接過鏟子,把煎蛋盛出來,“你去擺餐具?!?br />
傅承洲沒動,反而從后面環(huán)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不急,先抱一會兒。”
兩人就這么在廚房里抱了一會兒,直到江逾朝感覺肩膀被蹭得有點癢,才笑著推開他:“快去擺餐具,不然真的要遲到了?!?br />
傅承洲這才不情不愿地松開手,去拿碗碟。
江逾朝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天剛拿到的新工作牌——上面赫然印著“江逾朝·傅”。
昨天傅承洲把牌子遞給他時,眼睛亮得像撿到糖的小孩:“你看,這樣別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江逾朝當時無奈又好笑:“傅承洲,現(xiàn)在誰不知道?”
“那不一樣?!备党兄薨雅谱尤M他口袋,“冠了我的姓,才最清楚?!?br />
此刻看著傅承洲在廚房來回忙碌的身影,江逾朝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下閃著微光——那是兩個交錯的莫比烏斯環(huán),刻著他們的專屬公式。
“對了,”傅承洲擺好餐具,忽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個小盒子,“這個給你?!?br />
江逾朝接過打開,里面是一枚袖扣,造型居然是兩個相扣的積分符號?!澳闶裁磿r候準備的?”
“婚禮前就訂做了?!备党兄迬退麆e在襯衫袖口上,手指擦過他手腕內側,“以后開會的時候,看到這個就想起我。”
江逾朝失笑:“傅教授,你這占有欲也太強了?!?br />
“對你,不強怎么行。”傅承洲挑眉,忽然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快吃吧,不然真的要遲到了?!?br />
兩人趕到學校時,周明遠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他們了。
他一眼就看到江逾朝袖口的袖扣,吹了聲口哨:“喲,傅教授這是把數(shù)學符號焊在你身上了?”
江逾朝還沒開口,傅承洲就把他往身后拉了拉:“周老師,上班時間,注意形象?!?br />
周明遠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昨天是誰在電話里問我‘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