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屬于某個早已消逝紀(jì)元的莊重與輝煌。

  那陰影王座上的存在，緩緩地，似乎抬起了“頭”。

  兩道比這虛無本身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目光，穿透了無盡時空，落在了楚浩身上。

  “你的身上……有‘它們’的味道……很淡……但很……新鮮……”

  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

  “還有……‘歸墟’……‘噬光’……‘災(zāi)厄’……呵……有趣的家伙……。”

  楚浩心神劇震。

  這存在，竟一眼看穿了他最核心的幾種詛咒源。

  更關(guān)鍵的是，這存在所說的語言。

  那并非當(dāng)世任何一種語系，而是極其古老、晦澀、音節(jié)如同金石摩擦碰撞的山海古語。

  每一個音調(diào)，每一個轉(zhuǎn)折，都與他在血玲瓏內(nèi)部感知到的一模一樣！

  鬼滅瞳正忠實地將那些扭曲、沉重、充滿歲月塵埃的音節(jié)，翻譯成他能理解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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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浩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血械歸墟熔爐的力量在體內(nèi)無聲咆哮，隨時準(zhǔn)備爆發(fā)。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位，絕不是咒隕臺三千重天的守關(guān)者。

  它一個真正的遠古存在的邪祟。

  “你是誰？”

  那陰影王座上的存在，似乎咧開了一個無聲的、由陰影構(gòu)成的“笑容”。

  “我是被你們遺忘的……歷史。”

  “是被你們埋葬的……真相?！?br />
  “我是……在你們稱之為‘凈土’的尸骸上……哀嚎了不止歲月的……‘人’?！?br />
  犽婆臨死前那泣血的嘶吼——“我們曾經(jīng)也是人！”。

  他只信犽婆一分。

  但這陰影王座的存在，其古老與恐怖，遠超犽婆億萬倍！

  它口中吐露的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一種源自時光盡頭的腐朽與真實。

  “你說……你是‘人’？”

  楚浩笑道：“那我，是什么？”

  “呵呵呵……”

  陰影王座上那模糊的影，似乎發(fā)出了低沉的笑聲。

  “葬修的后裔……你覺得，什么是‘人’？”它反問道。

  那比虛無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楚浩的皮囊，直視著他靈魂深處最根本的認(rèn)知。

  楚浩道：“人，血肉之軀，胎生孕育，有靈智，曉禮儀，通情感，能創(chuàng)造，知善惡，有生老病死，有傳承……”

  他的話語，是對“人”這一存在最根基的定義。

  “呵呵呵……”

  陰影王座上的存在，笑聲震蕩著虛無，讓楚浩腳下的石階都在微微顫抖。

  “胎生？靈智？情感？創(chuàng)造？善惡？”

  “多么……可笑而淺薄的定義，葬修的后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