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林夜跑路
冥神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向來小心謹(jǐn)慎,不會輕易出手,而是選擇先讓喜之郎去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看看情況再決定自己是否要出手。
喜之郎面對自己的一道攻擊被輕易的擋下有些不信邪,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再次出手。
只見他雙手一揮,一道透明的手掌從空中緩緩浮現(xiàn)而出。
這道手掌散發(fā)著濃郁的時空之力,徑直朝著虛無天圖抓去,顯然是想要將其一舉鎮(zhèn)壓。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卻完全出乎了喜之郎的意料。
那道看似有著無上偉力的掌印,在觸及到虛無天圖的瞬間,竟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震散開來。
這股力量輕而易舉地抵擋住了喜之郎的攻擊,再一次令得他以失敗告終。
也讓喜之郎驚愕不已。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一次還能說是意外巧合或者說自欺欺人,第二次那他根本無法欺騙自己了。
“小子,把這張圖給本神交出來!”光影之中的喜之郎終于回過神來,他惡狠狠地看向林夜,厲聲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放你離開這里。但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管你背后有什么靠山,今天你都休想活著離開這里!”
說罷,喜之郎身上的氣勢猛地爆發(fā)出來,如同一座山岳一般朝著林夜壓去。
這股氣勢雖然被他控制得很好,不會直接對林夜造成致命的傷害,但其中蘊含的壓力卻足以讓人喘不過氣來。
喜之郎可不是個愚蠢之人,他對林夜的背景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然而,由于他從未離開過這個世界,也未曾達到過 10 階的高度,對于那個層次的恐怖程度,他實在是一無所知。
所以,盡管心中有些顧慮,但與冥神相比,他的擔(dān)憂要少得多。
在他看來,只要不傷及林夜的性命,只是奪取寶物,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大不了,到時候他也可以像林夜一樣,離開這個世界,一走了之。
面對喜之郎如排山倒海般的氣勢震懾,林夜卻顯得異常鎮(zhèn)定,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他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張圖一旦開始發(fā)揮作用,就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圍。我根本無法調(diào)動它,只能等待它自行吸收完光年戰(zhàn)場的能量。”
至于對方是否相信他的話,林夜并不知曉,但他自己對這一點卻是深信不疑。
喜之郎的眼神愈發(fā)冰冷,他身上的氣勢也如同火山噴發(fā)一般,猛然爆發(fā)出來。
這股恐怖的氣勢猶如驚濤駭浪,瞬間席卷了整個空間,周邊的空間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縫。
不僅如此,就連那片廣袤無垠的光年戰(zhàn)場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仿佛正在經(jīng)歷一場毀天滅地的大地震。
在這股恐怖的氣勢壓迫下,所有的生靈,無論其處于何種層次,都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啊啊啊,這是怎么了?什么情況,是神明大人在發(fā)怒嗎?”
“救命啊,救救我,我不能呼吸了!”
“真倒霉,我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進到這個光年戰(zhàn)場里來,直接一走了之多好??!”
在光年戰(zhàn)場中,其他的生靈們都在驚恐地尖叫著,他們被眼前的恐怖場景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都顯得無比凄慘。
然而,與這些生靈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身處時空之淵中的林夜卻表現(xiàn)得異常鎮(zhèn)定。
他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岳,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喜之郎,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周圍恐怖氛圍的影響。
喜之郎注視著林夜,見他如此沉穩(wěn),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惱怒。半晌之后,他終于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冷笑。
“好好好,小輩,你可真是本神這輩子見過最有種的一個!哪怕是龍一,也絕對無法與你相提并論!”喜之郎的聲音中透露出絲絲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面對喜之郎的冷嘲熱諷,林夜的神色依舊平靜如水,他嘴角微揚,淡淡地回應(yīng)道:“過獎了,以在下這微末的實力,如今還擔(dān)不起前輩如此夸獎?!?br />
喜之郎冷哼一聲,繼續(xù)說道:“你的意思是,如今擔(dān)不起,那就是以后擔(dān)的起了,但是,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自己會沒有以后嗎?”
面對喜之郎半威脅的話語,之前還有些唯唯諾諾的林夜突然發(fā)出一陣不屑的笑聲。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對著喜之郎冷冷地說道:
“老不死的,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我不過是給你幾分薄面,你倒好,居然還敢威脅起我來了?有本事你就出手啊,和本王結(jié)下因果,看看未來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活!”
林夜之所以會突然如此張狂,其實是有原因的。就在剛才,虛無天圖已經(jīng)成功地將光年戰(zhàn)場完全收入其中?,F(xiàn)在的他,只需要心念一動,就能夠帶著虛無天圖瞬間離開這個世界,根本無需有任何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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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夜這番話,喜之郎顯然有些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夜,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大膽。過了好一會兒,喜之郎才回過神來,怒極反笑地吼道:
“狂妄!真是狂妄至極!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拿了本神的光年戰(zhàn)場,還在這里大言不慚地挑釁本神!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