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緊接著,“嘩啦!嘩啦!嘩啦!” 伴隨著密集而整齊劃一的破水聲,前方的黑暗被無數(shù)點亮起的火把瞬間驅散!火光跳躍,映照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景象 —— 至少十艘以上!比他的小船龐大數(shù)倍、船體覆蓋著簡易護甲、船頭裝有尖銳撞角的戰(zhàn)船,如同從河底鉆出的鋼鐵巨獸,呈扇形排開,徹底封鎖了整片寬闊的河面!每艘戰(zhàn)船上,都站滿了身著統(tǒng)一制式皮甲、手持丈余長戟的水軍士兵!戟尖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密密麻麻,如同鋼鐵叢林,看得木樺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戰(zhàn)船上的水軍士兵動作整齊劃一,沉默肅殺。隨著一聲令下,雖然聽不清具體命令,但那股威嚴的氣勢,壓得木樺喘不過氣來。數(shù)艘戰(zhàn)船開始緩緩調整方向,巨大的槳葉翻動河水,沉重的船體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向著木樺這艘渺小的孤舟逼壓而來!船頭的撞角在火光下猙獰可怖,那模樣,像是要把木樺連人帶船一口吞掉。
更可怕的是,隨著戰(zhàn)船的逼近,木樺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站在船舷邊的水軍士兵,已經(jīng)平端起了手中的長戟!戟尖遙遙鎖定了他!那絕不是水盜散亂的攻擊,而是即將到來的、毀滅性的齊射攢刺!在如此密集的戟陣攢刺下,小船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木樺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掉進獅子群的小螞蟻,毫無生還的希望。
“絕對的死局!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木樺欲哭無淚,水面之上,戰(zhàn)船如同移動的堡壘,徹底封死了所有去路!小船的速度在戰(zhàn)船面前如同龜爬!水軍士兵的數(shù)量和精良裝備,更是碾壓性的存在!他看著逼近的戰(zhàn)船,心里瘋狂咆哮:“這還玩?zhèn)€毛線??!我要舉報,這幻境開掛!”
木樺此刻的臉色,比他三天沒洗的白襪子還蒼白,在火光映照下,那模樣簡直像極了被鬼追著跑了十條街的倒霉蛋。他機械地轉動著脖子,像個生銹的機器人似的環(huán)顧四周,除了那冰冷得能把腳趾頭凍成冰棍的河水,還有那艘看起來隨時要把他拍成 “人肉餅干” 的鋼鐵巨艦,愣是啥都沒有!絕望如同突然漲潮的海水,瞬間漫過他的腳踝,還一路往上竄,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拽進 “社死” 的深淵。
“戟!” 這聲吶喊,要是擱在平時,那指定能喊出幾分威風??涩F(xiàn)在,木樺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不說,還顫顫巍巍的,活脫脫像個被搶走棒棒糖的三歲小孩。再看水軍士兵手中那丈余長的家伙,此刻在木樺眼里,哪里是什么武器,分明就是一群張牙舞爪、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怪獸!而他呢,手里握著的,不過是根血跡斑斑的撐船長篙,這玩意兒長度倒是和長戟有得一拼,可材質就是普通硬木,前端鈍圓無鋒,說難聽點,拿去當搟面杖都嫌不夠格!
“完犢子了,真沒退路了……” 木樺一邊嘟囔著,眼神瞬間變得跟被逼到墻角、走投無路的二哈似的,絕望過后,那股瘋狂的戰(zhàn)意就像突然爆發(fā)的火山,“噌” 地一下冒了出來。他猛地把長篙從小船尾部的水里抽出來,篙身帶起的水花,不偏不倚,全濺到了他自己臉上,嗆得他直咳嗽,那狼狽樣,別提多滑稽了。
沒有槍頭又咋?木樺一拍胸脯,決定用力量來彌補!沒有鋒刃怕啥?他咬咬牙,要用意志來貫穿!只見他把長篙平端起來,雙手緊緊握住篙身中后段,那架勢,仿佛握住的是能號令天下的絕世神兵。接著,他身體重心下沉,雙足死死扒住劇烈搖晃的船板,嘴里還念念有詞:“太極拳?千斤墜 + 履虛步實,給我穩(wěn)住咯!” 這畫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跳什么奇怪的水上廣場舞呢。
對面戰(zhàn)船上,水軍軍官大手一揮,那氣勢,仿佛自己就是主宰戰(zhàn)場的王者?!皻?!” 數(shù)十名水軍士兵齊聲暴喝,那聲音,震得木樺耳朵嗡嗡直響,感覺鼓膜都快被震破了。再看那些長戟,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無數(shù)餓狼撲食一般,從各個角度朝著木樺攢刺而來,戟尖的寒光連成一片,把木樺圍得嚴嚴實實,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要命的是,戰(zhàn)船還加速朝著小船撞過來,小船在這股威壓下,就像狂風中瑟瑟發(fā)抖的小樹葉,隨時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木樺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大腦在死亡的威脅下,瘋狂地運轉起來,速度堪比十核處理器。“不能硬擋!不能硬擋!”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瘋狂刷屏,比雙十一購物車的提醒還執(zhí)著?!氨仨毱崎_!必須引導!必須反擊!” 緊接著,太極拳的圓轉意境和天罡拳的剛猛決絕,就像兩個在他腦袋里打架的小人,攪得他頭暈腦脹。
千鈞一發(fā)之際,木樺動了!他腳下猛地一錯,小船跟著劇烈傾斜,那場面,就像在玩水上過山車。不過,這傾斜可不是失控,而是他故意為之!“太極拳?借力打力 + 旋轉化勁,看我的!” 他一邊喊著口號,一邊雙手緊握長篙,快速劃出一個巨大的圓弧,那架勢,活像在表演水上轉呼啦圈。篙身在急速劃動中,發(fā)出 “嗚 —— 嗡?。?!” 的聲音,聽著就像一頭老黃牛在垂死掙扎。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數(shù)十支攢刺而來的長戟,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竟然被這股牽引力帶偏了方向,它們互相撞擊、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仿佛是一群小屁孩在打架。還有幾支長戟,直接插進了小船的船板,把小船扎得千瘡百孔,河水 “咕嚕咕?!?地往里灌。木樺呢,雖然虎口崩裂,鮮血染紅了篙身,但好歹保住了一條小命,他心里暗自慶幸:“還好還好,沒被扎成刺猬?!?br />
戰(zhàn)船上的水軍軍官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啥情況?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他惱羞成怒,扯著嗓子吼道:“變陣!絞殺!” 水軍士兵們訓練有素,立刻變換招式。這下可好,攻擊變得更加刁鉆古怪,有的長戟刺向木樺下盤,想把他釘在船上;有的高高舉起,像鍘刀一樣劈向船身;還有的戟尖帶著倒鉤,直勾勾地勾向木樺的腳踝和腰身,那模樣,就像一群螃蟹揮舞著大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