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誰?
許春寒等的就是這句話:“是呀,不是給我家,那是給誰家?”
“這可是有毒的蘑菇,不管是他帶回家,還是給其他人家,都是要遭殃的”
“若沒有我阻攔,遭殃的還不知道是誰呢,現(xiàn)在我家這樣,你敢說采蘑菇的人沒一點責(zé)任?這醫(yī)藥費可不能我一家掏啊”
好些人聽到她言之鑿鑿的話語,竟然覺得有些道理,但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劉雯見別人也不繼續(xù)說許家的事情了,矛頭有些對準(zhǔn)她這邊,氣得大聲咒罵:“我呸!真是條狗見人就咬,想讓我家掏醫(yī)藥費你做夢!”
說完便叉著腰道:“胡單你給老娘出來!”
胡單聽到他媽的怒吼聲,嚇得又往墻角縮了一下,但很快被拎了出來。
劉雯見狀上前一步擰著他耳朵道:“快說當(dāng)時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許春寒搶你東西”
胡單手捂著被揪疼的耳朵齜牙咧嘴:“媽你輕一點,就是許春寒搶我蘑菇”
許春寒聽到這話,眸光驟冷:“呵,你說我搶你的,那蘑菇哪里來的,當(dāng)時你鬼鬼祟祟的樣子,我才叫住你”
“自己驚慌失措將蘑菇推我懷里,說都給我然后就跑遠(yuǎn)了”
“再說我如果不叫住你,你是打算拿哪去,這可是害人的東西,你快說呀”
胡單被這大聲的質(zhì)問嚇得急忙否認(rèn):“我不知道這個有毒啊,這個是生產(chǎn)隊的地里長出來的,我看新鮮才帶回來的”
說著又接收到旁邊人的暗示道:“本來是打算交給村長處理的”
王德昌手中卷著旱煙,一聽苗頭來他這里了,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哪塊地里長的?今天誰負(fù)責(zé)那塊地?”
胡單有些猶豫了,但年紀(jì)小又出了這樣的事,只得趕緊吐露:“村南口的那塊地,我瞧著是趙琳阿姨在看著”
許春寒一聽就心慌,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王德昌聽到這個名字就神情嚴(yán)肅:“沈霄云他媽?”
許春寒直接腿軟,咋又攀扯上他家了,這男主還不得撕了她。
“村長咱就事論事,毒蘑菇哪里都會長,指不定其他地里也有,應(yīng)該通知大家不認(rèn)識的蘑菇別采才對”
“如今也算是劉單擅自拿了生產(chǎn)隊地里的東西,這說大點就是貪糧食呀”
“反正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他得負(fù)一半的責(zé)任,這醫(yī)藥費得他家出些才對”
王德昌聽著不說話,要是劉單拿來,就他家的那婆娘說不定就煮了,那中毒的就是他家了,其他人也是這樣想著的。
劉雯見她三言兩語就要將責(zé)任定下,一屁股坐地上嚎著:“平時許家就欺人,明明是他們自己想吃才這樣,如今倒慣會賴在別人頭上”
許春寒厲聲喝道:“沒看見村長在評理嗎!講究的是事實與公平公正,跟平時有啥關(guān)系”
“咋了都是許家壞,別人家都全是好人?口角是非在所難免”
“現(xiàn)在可是我家人躺著,能不能活還不知道呢,又沒有讓你一家全掏醫(yī)藥費”
“現(xiàn)在這事又是個典型,避免以后有人貪拿隊里的東西,也防止其他人吃不認(rèn)識的蘑菇中毒死”
“怎么算許家也是做了大善事”
村長一琢磨,雖然她說許家做善事太牽強(qiáng),但前面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便直接道:“就如此定吧,看到時候花了多少錢,劉雯你家出一半”
劉雯氣得就要張口開罵,嘴巴張了張就對上村長的眼神。
“別都看了,明天還干不干活了,要是耽誤了可是要扣工分的”
看熱鬧的村民開始散去,許春寒才松一口氣,轉(zhuǎn)頭就看見許毅緊盯著她,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里?”
“爺奶那邊,爸媽跟著去了,叫我在這里幫你”
許春寒干笑著,說好聽點是幫她,難聽點就是想讓他留下來頂罪。
“咳咳,我們走吧”
“錢放哪里了,之前張醫(yī)生說要交醫(yī)藥費呢”
許毅聽著面色凝重:“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能有什么主意,拿錢救人唄”
許毅才不信她會這樣好心,錢進(jìn)她的口袋就只會用在她自己的身上:“呵!你不會是想在這個時候偷錢買東西吧”
說完又諷刺出聲:“想偷也沒有了,家里的錢都被你花光了”
許春寒看他穿著不合身的補(bǔ)丁舊衣,又看了看她身上的紅格襯衫,有些啞然:“治爺奶他們,當(dāng)然是花他們的錢”
許毅震驚了,頭一次見她為二房著想。
許春寒瞧了瞧屋內(nèi),徑直朝寬敞一些的房間而去。
一進(jìn)去就見里面裝飾陳舊,獨特地老年味撲面而來,皺著眉頭搜尋著可能放錢的位置。
看了看床上和鎖著的柜子,只好朝靠墻的床走去,手指捏著有些臟污的被角,掀開就聽到沙石落地的聲音,灰塵也飛揚著。
不由得咳嗽幾聲,捂著鼻子快速地翻找著,最后在松針墊子里找到一個塑料袋包裹著手絹的東西。
一層層的打開,發(fā)現(xiàn)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