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父親車禍
自從那天劉玉秀遠遠地看著高澤明被他父母逼著上車,都沒來得及和自己告別,她的心情就一直沒有平靜過。她知道高澤明的處境,明白他的無奈,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和牽掛。那天,她帶著沉重的心情,無奈地獨自一人返回宿舍。
宿舍里空無一人,劉玉秀靜靜地坐在床上,掩面而泣。她想起和高澤明一起度過的每一個快樂時光,那些日子仿佛還在眼前,但現(xiàn)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知道,高澤明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來送她了,她必須一個人面對這一切。
過了一會兒,劉玉秀擦干眼淚,平靜地定了定自己的情緒,提著行李往車站趕去。車站上人山人海,她好不容易擠上了車,卻沒有找到空座位,只好站在走廊中間。環(huán)視著車廂內(nèi)有成雙成對的青年在互相嬉鬧,劉玉秀不禁又想起了以前和高澤明一起回家的歡樂情景,淚水不禁又涌滿了雙眼。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顛簸,疲憊不堪的劉玉秀終于回到家中。看到無精打采的女兒,母親胡蘭慌亂地關心地問到:“秀,你回來了,明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為了不讓父母擔憂,劉玉秀假裝沒有什么事情一樣說:“娘,明家里有點事情,必須回家處理。過幾天就來?!焙m接過行李,牽住女兒進了屋,心疼地說:“早知道,應該讓你爹去接你就好了?!?br />
“娘,我自己一個人回來也沒事。只是我坐車坐的有點累,我想先休息一會?!焙m關心地幫把床鋪掀開,讓劉玉秀躺下,又細心地關照安心休息。
聽到母親出門的聲音,躺在床上的劉玉秀,腦海中一直想著今天的事情,看到高澤明在他父母面前的忍耐,也懂得他的焦灼。是不是擔心我會再誤會他。明,不會的,不用擔心,我會理解你的!可是到底回去怎么樣,什么時候來,越想感覺頭越疼。雖然心里一直勸自己想開些,但還是感覺有一種無比的恐慌,讓自己心慌難安。
從此后,劉玉秀在沒事的時候,天天站在村口,盼望高澤明的到來。卻都是盡興而去,掃興而歸。她開始懷疑,高澤明是否還會回來,他是否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每當想到這些,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痛。
日子一天天過去,劉玉秀的心情也變得越來越低落。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懷疑自己的堅持。她甚至開始后悔,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愛上高澤明,為什么要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劉玉秀盼不到高澤明的身影,也得不到高澤明的任何消息,去鎮(zhèn)上給高澤明打手機,卻被提示音告知是空號!心越發(fā)惶恐不安,人也變得越來越憔悴。
父母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天天的消瘦,知道女兒的心思,看不到高澤明的到來,老兩口心里不覺也產(chǎn)生一種不祥的感覺。不禁暗地里背后議論,是不是兩個人吵架出了什么問題,本想安慰女兒讓女兒寬寬心,卻又不敢問。老兩口只是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憔悴不堪的劉玉秀。
那天早晨,劉玉秀在早飯時突然感到一陣惡心,她急忙跑出院子,扶著那棵見證了她與高澤明愛情的大槐樹,嘔吐不止。胡蘭緊跟其后,擔憂地拍著女兒的后背,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劉玉秀盡力掩飾著自己的不安,她不想讓母親擔心,更不想讓父母知道她可能再次懷孕的事實。
胡蘭雖然心存疑慮,但看到女兒堅持說自己沒事,也只能暫時放下心來。她端來一杯清水,讓劉玉秀漱口,拍著秀的后背關心地問:“秀,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劉玉秀搖了搖手說:“娘,我沒有什么,只是感覺難受?!闭f完,就虛弱地直起身子,想回屋里。看到母親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心里猛地一慌,趕緊又對母親說:“娘,我好幾天吃不了多少東西,剛才吃的有點急,噎到我了!我沒什么事的。”
劉玉秀掩飾著心里的不安回到屋內(nèi),對父母說了一聲,又進了房間躺下了。心里暗自算了算上次例假的日期,想到自己第一次懷孕的癥狀,似乎證實了心里的推測:“怎么辦,我好像是又懷孕了,現(xiàn)在明還沒有來,我到底該怎么辦?”想著想著,不禁捂著被子又開始哭了。
一會胡蘭進來了,輕輕地把房門關緊,坐到床邊悄悄地說:“秀,你哪里不舒服,和娘說實話,要不我領你去醫(yī)院看看?!?br />
劉玉秀擦干淚水慌忙說:“娘,不用了,我真的是吃飯吃急了,噎到了?,F(xiàn)在好了。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胡蘭看著自己的女兒,欲言又止。剛想再仔細的詢問女兒,卻聽到劉三強召喚她出去幫忙套車,就回轉(zhuǎn)身說:“那好吧,我先和你爹去地里干活,你好好休息一會?!闭f完,胡蘭就出門了。
劉玉秀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心里感覺一片混亂,開始胡思亂想。明啊,日子過去了那么多天,你到底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我懷孕了,沒有你,我到底該怎么辦啊?你是否忘記了我們的約定,還是其他原因不能來。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給我寫信告訴我你的消息?。啃募比绶?,百思不解,更感覺自己是熱鍋上的螞蟻,倍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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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劉三強騎著自行車去市場買菜了,還和胡蘭說回來的時候給女兒買點好吃的,給女兒好好地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胡蘭在家里忙碌著家務,劉玉秀則坐在院子里,機械地用手搓著晾曬的糧食。
沒過多久,就聽到自家角門的門,被使勁而又急促地拍打著,還有人高聲呼喊著秀的名字。
劉玉秀急忙打開門,就看到和自己父親一起搭伴,去買菜的表哥滿頭大汗,流著眼淚沖進了院子。還沒等詢問,就聽到他氣喘吁吁地說:“玉秀,快,快,不好了?!?br />
劉玉秀一聽,頭就開始感覺發(fā)懵。胡蘭聽見聲音也從屋內(nèi)出來了,慌亂地問道;“怎么啦,大侄子?!?br />
只聽表哥急切的說道:“嬸子,出大事了!俺叔在鎮(zhèn)上被車撞倒了,撞人的車逃走了?!?br />
胡蘭頓時眼前一黑,站立不穩(wěn)。劉玉秀也瞬時回過了神,立刻扶住倒在地上的母親,高聲地哭喊。胡蘭悠悠醒來,劉玉秀連忙推出自行車,讓表哥帶著胡蘭心急如焚哭著往鎮(zhèn)上趕去。
劉玉秀和母親瘋了一般的推開圍觀的人群,擠了進去??匆娮约旱母赣H兩腿伸直,兩眼緊閉著倒在血泊里,劉玉秀的世界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轉(zhuǎn)動。她看著躺在血泊中的父親,那種無助和恐慌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跪倒在父親身邊,淚水模糊了雙眼,她不敢相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