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兩點感知,第一,原來所謂的正派人士,其實是廉價人群。跟他們社交,太廉價了。
第二,敢情正派人士靠挑錯為生的。別人都是錯的,沒有人家的錯,他們也活得很蒼白。合著就是寄生蟲哦!無法獨立的。
那如果沒錯呢?怎么可能?沒錯不會找錯!不然怎么生存?
難怪有圣人不死,大盜不止的說法,他們就是肇事者,起因就在他們身上。
他們還會有什么道德,道德只是一件外衣,不披著道德的外衣,怎么指責別人的不是?
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充要條件。
不然讓他們怎么活。
活下去都成問題了,怎么可能還講究道德?
自然都是低等生物。
當然凡是低等生物,必然講究繁衍,所以左冷禪也好,岳不群也好都有后,可生出來就是被利用被犧牲的,那是他們的基因決定的。
根據(jù)達爾文的進化論,這些寄生蟲都不適合生存。
所以他們活著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斷作死。
當然這里還要提一筆,岳夫人寧中則也不是一般人哦,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亂生孩子,哪兒借來的膽呀!
生孩子沒技術含量嗎?還是不需要技術含量?
難怪連魔教都評論她為夠豪爽。
孩子都敢瞎生了,還能不豪爽。
按照現(xiàn)在的觀點,這是個被鄙視的角色,隨便瞎生孩子,不考慮生存環(huán)境,這是無知加殘忍。
她和岳不群還真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都湊一塊兒去了。
是有網(wǎng)友說,后來岳不群死了正好,寧中則大可以執(zhí)掌華山派的門戶,挑起重擔,她死什么呢!
對啊,孩子都敢亂生了,執(zhí)掌華山派比這更難更麻煩嗎?
問題是連她都知道,那就是個火坑,是入錯行了,丟棄了才是正經(jīng)。
她是軟弱。
其實打從一開始,令狐沖也好,岳不群也好,要做的不是什么光大華山派,見鬼的五岳劍派,還光大什么呢!
這時候要止損,快點退出。
他們是混賬,該做的都不做。
劉正風是要去做,卻不知道怎么做。
正確姿勢沒人指點,不夠規(guī)范,到手了,怕也是懸。
原文是——丁仲微一躊躇,道:“此事我和陸師弟作不得主,須得歸告左師哥,求他的示下?!眲⒄L道:“這里泰山、華山兩派掌門在此,恒山派有定逸師太,也可代她掌門師姊作主,此外,眾英雄好漢,俱可作個見證。”他眼光向眾人臉上掃過,沉聲道:“劉某向眾位朋友求這個情,讓我顧全朋友義氣,也得保家人弟子的周全?!倍ㄒ輲熖莻€外剛內(nèi)和之人,脾氣雖是暴躁,心地卻極慈祥,首先說道:“如此甚好,也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丁師兄、陸師兄,咱們答應了劉賢弟吧。他既不再和魔教中人結交,又遠離中原,等于是世界上沒了這個人,又何必硬要多造殺孽?”天門道人點頭道:“這樣也好,岳賢弟,你以為如何?”岳不群道:“劉賢弟言出如山,他既這般說,大家都是信得過的。來來來,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劉賢弟,你放了費賢弟,大伙兒喝一杯解和酒,明兒一早,你帶了家人弟子,便離開衡山城吧!”
陸柏卻陰森森的道:“泰山、華山兩派掌門都這么說,定逸師太更是竭力為劉正風開脫,我們又怎敢違抗眾意?只是嵩山派的費師弟刻下遭受劉正風的暗算,我們?nèi)羰蔷痛舜鹪?,江湖上勢必人人言道,嵩山派是受了劉正風的脅持,不得不低頭服輸,如此傳揚開去,嵩山派臉面何存?”
定逸師太道:“劉賢弟是在向嵩山派求情,又不是威脅逼迫,‘低頭服輸’四字,從何說起?”陸柏哼了一聲,道:“狄修,準備著?!闭驹趧⒄L身后的嵩山派弟子狄修應道:“是!”手中短劍向前輕輕一送,直抵進劉正風長子背心的肌肉。陸柏仍是陰森森的道:“劉正風,你要求情,跟我們上嵩山去見左盟主,親口向他求情,我們奉命差遣,可作不得主。你即刻把令旗交還,放了我費師弟。”劉正風慘然一笑,向兒子道:“孩兒,你怕不怕死?”劉公子道:“孩兒聽爹爹的話,孩兒不怕!”劉正風道:“好孩子!”陸柏喝道:“殺了!”狄修手中短劍往前一送,自劉公子的背心直刺入他的心窩,短劍跟著拔出,劉公子俯身倒地,創(chuàng)口中鮮血泉涌。
跟惡人講什么道理呢?
劉正風手里不是有費彬嗎?他也殺呀!
劉家死幾個,就讓嵩山派全數(shù)奉還,本就是他們造的孽,應該讓他們自己承受。
劉正風真要是跑到天涯海角,左冷禪哪里還捉得到,他有空,手下人也沒這份閑心。
所以才挑這時節(jié)來發(fā)難。
既然如此,何必讓他們省心,多一點鬧心,虐心是更好,那就對了。
劉正風要下令大家一起反抗,抗出生死路來。
然后放火燒房子,這一招早就該用了。
燒到了鄰居家,正好讓他們報警,有一伙強盜來人家家里殺人搶劫,不然把城管引來也好呀!
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好,明天繼續(xù)。
2024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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