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誰敢接手弄死誰
這節(jié)奏太快,讓康樂有些愣住了。
其實不光是他,連我都覺得太直白了。
不過來之前,我既然說剩下的事情交給他,那談判的節(jié)奏,我也就不管了。
康樂愣神了一會兒,突然笑道:“劉總真是好大的手筆,我知道你們肯定出得起這筆錢,但我這個人吧,就是有點兒念舊情,賤得很。12年前,我初來乍到的時候,被人騙進(jìn)了園區(qū)里,當(dāng)時我就發(fā)誓,誰能把我救出來這個地獄,我這輩子都愿意給他賣命,絕不背叛!”
“是李彥哲他爸救了你?”劉冠東問道。
康樂點點頭道:“嗯,他當(dāng)時手底下缺人,看我機(jī)靈,又是自己人,就留在身邊當(dāng)了個警衛(wèi)。之后打下北佤這塊地盤,抵抗聯(lián)合政府軍,一場場仗下來,我早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李家的人了。所以,你說的這些籌碼,可能看錯人了?!?br />
“好吧,那是我錯了。其實呢,我這個人最佩服忠誠的戰(zhàn)士,哪怕是愚忠,我也很敬佩??悼?,不說別的,就憑你今天這番話,我敬你一杯,預(yù)祝咱們合作愉快!”
劉冠東突然舉杯道。
康樂楞了一下:“哈哈,我還什么都沒說,這就合作愉快了嗎?”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人品,人品好,什么生意都能做。銅礦,貨運站,我們都感興趣,也有實力接下來,只要是跟康總合作,都沒問題。”
“爽快!那我也就不多說了,貨運站,李彥哲給我的底線是20%的紅利,怎么經(jīng)營他不管,一路開綠燈,他只要錢!”
康樂也了站了起來。
這句話,瞬間被我抓住了,立馬問道:“李彥哲很缺錢嗎?”
康樂這才意識到他說漏嘴了,連忙打哈哈道:“哈哈,這種鬼地方,窮得要死,誰不缺錢?。縼韥韥?,再干一杯!”
連喝了幾大杯,高天亮不滿道:“康總,干喝啊,不是有干凈的姑娘嗎?”
“沒問題,立馬安排!”
康樂笑瞇瞇道。
合作的確談得很順利,主要是康樂直接,我們也爽快。
銅礦他要占30%,貨運站20%,就是純白給,他們什么都不用出,我們負(fù)責(zé)開采和經(jīng)營,賺了錢分出去就行了。
這樣的條件,可以說是雙贏。
我能賺錢,李彥哲也能坐著分錢。
但我總感覺怪怪的,李彥哲不可能這么平白無故的白送好處,這里面,肯定有陷阱。
但現(xiàn)在我還看不出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頭,包廂里,李大缸臉上憤怒無比的說道:“哥們,你說我該怎么辦啊?這些年,我鞍前馬后的,貨運站賺的錢,該打點的都打點了,逢年過節(jié),李彥哲的禮我從沒落下過,憑什么一句話,就把我貨運站給收走了?。扛觳仓馔夤?,幫著一個外人對付自家人?”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光頭男人,臉色蒼白無比,精神頭也好像不太好,搖搖頭道:“大缸啊,你怎么還不明白呢?我就問你,這些年,你除了送禮,貨運站的利潤,有分給過李彥哲一分錢嗎?”
李大缸一臉懵,問道:“分什么錢?貨運站是我的,我前前后后投了上百萬進(jìn)去,他又沒投資。再說了他也沒說要錢???”
“呵呵,這就是問題了。你覺得,你跟他是堂兄弟,他不應(yīng)該問你要,他覺得不好意思張嘴。這時間一長了啊,人家能高興嗎?人家不是幫什么外人,只是想拿回自己的錢,你還沒懂嗎?”
光頭男笑了笑,說道。
李大缸一臉不忿:“那他直說不就完了嗎?要多少了利潤,我分給他啊。現(xiàn)在貨運站給別人了,那我還活不活了?我手底下一大票人需要養(yǎng)活呢!他一句話,我這些年的努力全白費了,我?guī)装偃f投資?。 ?br />
“無解!”
光頭男摸了摸自己雪亮的腦袋,緩緩說道:“事情已經(jīng)出了,現(xiàn)在你是怎么想的呢?”
李大缸咬牙說道:“拿回貨運站,那就是我的命啊,其他的,我都認(rèn)了。哪怕我貨運站被打死了四個人,我自己賠償都行,讓我去給人家低頭認(rèn)錯,端茶道歉都行。但我不能沒了貨運站,你知道的,我還欠著幾百萬的貨款,上百個兄弟的工錢,我輸不起啊....”
“如果是要拿回貨運站,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誰敢接手,就弄死誰,最后沒人敢接了,李彥哲不還得找你嗎?到時候你跟他好好談,分點好處出去?!?br />
光頭男說道。
李大缸聽了,一臉為難:“這個道理我懂,但現(xiàn)在問題是,那伙人不太好弄啊。他手底下幾個保鏢,跟特種兵一樣,槍法準(zhǔn),還很能打,我那幫人,根本不是對手。還有別的辦法嗎?”
上過一次當(dāng),李大缸是徹底怕了。
之前敢這么囂張,是因為覺得自己有李彥哲撐腰,現(xiàn)在跟李彥哲也撕破臉了,他是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跟他們談的人是誰呢?李彥哲自己?”
光頭男問道。
李大缸回憶了一下,說道:“那不是,是康樂這個老癟犢子。我甚至都懷疑,這個注意就是他在背后出謀劃策的,因為彥哲平時不這樣,那天在辦公室,他還答應(yīng)我好好處理的?!?br />
“那就干掉這個康樂,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真要這么干嗎?”
李大缸有些畏手畏腳的。
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