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一直在扮豬吃虎?!
這比一刀殺了他還難受!千刀萬剮也不過如此!
“多……多謝……救命之恩?!壁w天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盡管屈辱得想死,但他清楚,若非陳州,他們今天,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把命交代在這兒!
劉峰也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干澀得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他看向陳州的眼神,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生怕陳州秋后算賬,一巴掌拍死他!
白勝雪那張素來自傲的俏臉,此刻青了又白,白了又紫,精彩紛呈。她死死盯著陳州,心中五味雜陳,翻天覆地!
這個男人……這個強到令人窒息、令人絕望的男人……真的是那個被她白家退婚,被她當眾嘲諷,被她視作螻蟻的陳州?!
難道……他一直在扮豬吃虎?!
這個念頭如同一條毒蛇,狠狠噬咬著她的心臟!
如果是這樣……那她之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那些自以為是的嘲諷,豈不都成了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為了能夠增強修為,她還和劉峰雙x,不僅被陳州識破,還以此威脅自己拿回了靈晶!
她白勝雪,成了那個跳梁小丑?!
陳州卻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那幾枚散落在地的赤紅色獸核前,彎腰,一一拾起。
隨即,他轉(zhuǎn)身走向柳若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這些低階獸核能量駁雜,你用不上,我?guī)湍恪幚怼??!?br />
話音未落,陳州手掌微微一握,體內(nèi)那沉寂的齊天大圣血脈驟然奔騰!
“嗡——!”
幾枚堅硬的火焰骨狼獸核,在他掌心竟如同糖豆般,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碎、提純!
精純的火屬性能量化作數(shù)道肉眼可見的赤色洪流,以一種鯨吞牛飲般的恐怖速度,瘋狂涌入陳州體內(nèi)!
前后不過眨眼功夫!
柳若彤乖巧地點了點頭,一雙美眸中異彩漣漣。此刻的陳州在她眼中,無所不能,她百分之一萬地信任!
“嘶——!”
趙天明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瞪出來,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臟再次狂跳!
這是何等恐怖的吸收速度?!
就算是那些專修吞噬類邪功的魔道修士,也絕不可能如此霸道,如此高效!獸核中的狂暴能量,在他面前竟溫順得像只小綿羊?!
這個陳州……身上到底還他媽的藏著多少秘密?!
“我們走?!标愔莘路鹬皇亲隽艘患⒉蛔愕赖男∈?,氣息沒有絲毫紊亂,對柳若彤說道。
“嗯!”柳若彤甜甜應了一聲,蓮步輕移,便要跟上。
“等……等等!”
一道略帶顫抖的女聲響起,是白勝雪!
她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幾乎嵌入手心,終于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祈求:“陳州……剛才……謝謝你。還有……我們……我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走?”
她真的怕了!這個鬼地方的兇險,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要是沒有強者庇護,她毫不懷疑自己會香消玉殞在這里!
而眼前的陳州,無疑是她現(xiàn)在能抱上的最粗、最硬、最可靠的大腿!
劉峰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湊上前,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啊是??!陳州!哦不!陳哥!陳爺!我們知道錯了!
以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就發(fā)發(fā)慈悲,帶上我們吧!我們保證不拖后腿,鞍前馬后,任憑差遣!做牛做馬都行?。 ?br />
他現(xiàn)在對陳州的稱呼,已經(jīng)從直呼其名,光速進化到了“陳哥”、“陳爺”,那姿態(tài),卑微到了塵埃里!
趙天明喉結(jié)滾動,雖然沒說話,但他眼神中那抹殘存的驕傲早已被求生的渴望取代,期盼之色溢于言表。他傷勢不輕,真元近乎枯竭,若想活著走出這鬼秘境,跟著陳州,無疑是唯一的生路!
柳若彤秀眉微蹙,對白勝雪和劉峰那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嘴臉感到一陣惡心。但想到畢竟是同校同學,趙天明之前也算間接幫過她,便看向陳州,美眸中帶著一絲詢問。
陳州帽檐下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鋒,緩緩掃過三人,最終定格在趙天明身上。
“你,傷勢太重?!标愔莸穆曇魶]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跟著我們,只是累贅?!?br />
轟!
趙天明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遭雷擊,心中涌起無盡的苦澀與絕望。他知道,陳州說的是實話,他現(xiàn)在就是個拖油瓶!但他不甘心!他不想死!
“我……我們可以自己療傷!絕不耽誤你們!”趙天明強撐著最后一絲尊嚴,聲音沙啞地說道。
陳州搖了搖頭,語氣淡漠:“秘境之中,危機四伏,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我,沒時間等廢物?!?br />
“廢物”二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天明、白勝雪、劉峰三人的心口!
曾幾何時,這是他們送給陳州的標簽!如今,卻被陳州原封不動地奉還!
小主,
何其諷刺!何其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