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比野史還野的正史
無邪和蘇南他們很快找到了一個向下的入口,歷史專家曾爺說這里很可能是祭祀的廟宇,地下空間很大。
本次尋寶活動的投資人馬老板立刻高興起來,“走,我要親自下去看看!”
他的小情人依依不舍,一再叮囑他小心安全,尋寶心切的馬老板被雇傭的人接應(yīng)著跳下去后就頭也不回地鉆了進去。
無邪要下去,黎蔟作為助理,自然也要下去。
凌越?jīng)]吭聲,只是在黎蔟下去后,一躍而下,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愿。
劇組的人緊隨其后,生怕被丟下,就沒辦法拍到這么精彩的素材了。
這還是凌越第一次參與到對“死人領(lǐng)地”的尋寶活動中去,不過下地宮這種事,就十分熟稔了。
原本還有一點好奇,等下去后借著其他人的手電筒一看,青磚石雕,根莖密布,地上全是沙子,進入的甬道十分狹窄。
凌越對地宮中的“宮”字表示懷疑。
沒多久,走在前面的人就發(fā)現(xiàn)了一堆人骨,這些人骨被拼成一個奇怪的圖形,凌越聽到無邪和黎蔟的小聲對話。
王萌:“老板,這是……”
無邪:“七指?!?br />
黎蔟:“我背上的?”
凌越:“?”
果然還有內(nèi)情。
無邪、王萌和黎蔟這個小團隊似乎來此另有目的。
而且凌越從無邪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點有趣的事。
他對這里的某些地方,似乎有種奇異的熟悉感,可這種熟悉感,又不像是他自己親自來過這里。
因為他在看到他“熟悉”的東西時,眼神有些恍惚,好像是在對照著某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在進行對比、確認。
仿佛感受到了凌越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無邪忽然回頭,眼神深邃暗沉地凝視著凌越。
凌越平淡地轉(zhuǎn)開了視線,好奇地蹲下身,打量起這些骨頭。
無邪皺眉,深深看了她一眼,抿唇回頭繼續(xù)觀察著在場其他人的反應(yīng)。
他需要在這群人里辨別出所有敵人,再考慮是找機會處理掉,還是留下來做推動他后續(xù)計劃的棋子。
歷史學家曾爺很快發(fā)現(xiàn)骨頭下面還有圖文并茂的蓮花浮雕,眾人將上面的骨頭黃沙全部清理干凈,一片清晰的文字和圖案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是月氏文,”曾爺看了看,給大家簡單翻譯:“這片碑文紀錄了古潼京第二十八任城主的生平,至于具體內(nèi)容,我還需要把它拍下來,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現(xiàn)在大家對月氏文的研究還不夠透徹,能對上的文字翻譯不多?!?br />
曾爺又順便科普了一下月氏的歷史,“月氏是一個神秘的游牧民族,關(guān)于他們文明的紀錄,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三世紀至公元前一世紀,他們的起源至今還沒有確鑿定論,不過他們遷徙的地域十分遼闊……”
可惜在場的人都沒心情繼續(xù)聽他上歷史專業(yè)課,馬老板不客氣地打斷:“這里是古潼京城主的墓嗎?”
無邪代答:“不是,是地下宮殿?!?br />
說完,無邪回頭想去看蘇南他們,卻不想眼角余光掃過凌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皺眉凝眸,正對照著碑文逐字逐句地看著,仿佛是認識這些字,且讀下來十分流暢。
無邪心頭一突,眼神一凜,心中無數(shù)的懷疑翻騰不休。
從見面到現(xiàn)在,凌越表現(xiàn)得一直很冷淡疏離,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都在對周圍所有人明明白白傳達著一個意思,那就是:別挨我,我對你不感興趣。
言行上也是如此。
哪怕現(xiàn)在成了黎蔟的臨時雇傭保鏢,對黎蔟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熱情,而是時刻注意著距離,面對黎蔟的熱情討好、拉攏利誘,一概不接。
一副做完了這一單馬上走人的樣子。
然而現(xiàn)在,她的神色卻變得凝重,所以她從這些月氏文里,到底得到了什么信息?
毫無疑問,這些信息必然有她在意的……
凌越確實從這片碑文里獲得了某些讓她在意的信息。
碑文內(nèi)容其實很簡單,就是介紹了一下建造這座地下宮殿的古潼京第28任城主的生平,說白了就是對上位者的歌功頌德。
但是其中只言片語間提及的攝魂、遁空,以及城主八只手八只腳,生來有異的夸大其詞的神話傳說,卻和凌越在原來世界里偶然間得知的某個神秘古國有了驚人的一致。
在穿來這個世界后,凌越因為救人,暫時有了個落腳點。
也是在女生租賃的小出租房里,凌越暗中觀察,學會了使用對方家里的電腦。
在女生出門工作時,凌越用語音搜索功能,查看了這個世界的歷史,發(fā)現(xiàn)在明朝以前,一切都和她原來的世界一致。
只是明后期,在她的世界里,日漸衰落的朱姓皇室出現(xiàn)了一位身負異相的公主。
——當然,對此,凌越和絕大部分人一樣,認為這就是君權(quán)神授的一種政治美化。
這位公主橫空出世,挽大廈之將傾,扶社稷于微末,關(guān)于這一段史書記載,因為正史太野,而頻頻遭受后來者的質(zh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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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