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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沛川落寞的搖頭，“陳班主說我年歲大了，不好學(xué)了?！?br />
  白靈筠嘆了口氣，“不學(xué)也是好的，眼下這一行著實不招人待見?！?br />
  戴沛川明白白靈筠話中的意思，但他打小就喜歡聽?wèi)?，還不會走路時他爺爺就抱著他逛大小戲園子，前一秒還咧咧的哭著，可只要那高臺上的京胡一拉響便立刻收了哭聲，梗脖子瞪眼睛，好似真能聽得懂一般。

  “兄長，您……您能教我唱戲嗎？”

  白靈筠挑起鳳眼看過去。

  “你想學(xué)戲？”

  戴沛川用力點頭，“想！”

  白靈筠又問：“是真心想學(xué)，還是為討個生活？”

  戴沛川毫不猶豫的答道：“是真心想學(xué)！”

  白靈筠盯著戴沛川看了一會兒，末了點了點頭。

  “我可以教你，但是，我有個條件?！?br />
  戴沛川激動不已，當(dāng)即雙膝下跪拜師。

  “兄長，不，師父，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br />
  白靈筠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起身。

  “我的條件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若你是真心喜歡戲，想學(xué)戲，那么我這個條件對你來說便是再簡單不過的，但若你不是真心想學(xué)，只是想借著這個由頭賺錢討生活，那么這個條件你不聽也罷?！?br />
  戴沛川疑惑的看著白靈筠。

  “是何條件？”

  白靈筠一字一句的說道，“今生，不可登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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