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shù)3
那小妾的衣服已經(jīng)被解了一半,嫩生生的肉在月光下瑩白似雪,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摧殘。
兩家丁色心大起,剛把褲子脫了,身后就響起一聲冷喝:“何人在里面?!”
此處偏僻,本不該有人來。兩家丁猛然騰起身,見鬼似地盯著不遠(yuǎn)處的少男少女:“你……你們……”
燒得旺旺的欲火瞬間冷成了冰。兩家丁想走,可面前擋著昭昭和小多,想留,身后又有個(gè)被糟蹋到一半的姨娘。
他們手足無措,躺在地上的小妾大哭道:“這兩個(gè)畜生受了大夫人的指使,想玷污我……”
兩家丁對視一眼,也跟著哭起來:“三夫人,你說老爺年紀(jì)大了不中用,要我倆好好伺候你。怎的一東窗事發(fā),你就倒打一耙了!”
小妾反問道:“我若是自愿,身上為何有棍傷?手腳又為何被綁了?”
兩家丁見誣陷不成,作勢就要往外面跑。小多眼疾腳快,將他們絆倒,一屁股壓在他們身上,對昭昭道:“快去看看苦主?!?br />
說來好笑。昭昭才打了小妾悶棍,現(xiàn)在又扮作好人,一邊解小妾手腳上的繩子,一邊哄道:“別怕,別怕,沒事了?!?br />
林中黑漆漆的,小妾原本沒認(rèn)出來人是誰。一聽這聲音,頓時(shí)反應(yīng)這是被她欺辱過的昭昭。
手腳被解開,小妾啊的怪叫一聲,用衣服將身子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羞憤交加地望著昭昭。
昭昭故作不懂,好死不死地喚了句:“干娘,你為何這樣盯著我?”
“你怎么在這里!”小妾惡狠狠道。
昭昭一臉無知:“我喝醉了,出來迎風(fēng)醒醒酒。”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小妾咬著牙,“我前面才被打了悶棍,隨后就遭了奸人,而你又恰好出現(xiàn)!”
“干娘疑心是我打你?”昭昭微笑,“若我存心報(bào)復(fù),還跑出來攔什么?你越慘我越高興才對?!?br />
小妾一聽有理,瞬間變臉,攥著衣服哭起來:“好妹妹,快讓你的長隨把那倆奸人押去見老爺。待會(huì)若是要你作證,你千萬要說我素絲無染,那倆奸人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
昭昭點(diǎn)頭答應(yīng),心中卻在冷笑。
李大人年已五十,軟軟糊糊的不中用。他被下了料的酒催得情動(dòng),燒著命泄了火。事后,他半死不活地癱在床上,像頭耕了百畝地的老黃牛似地氣喘吁吁。身邊三個(gè)姐兒倒是云淡風(fēng)輕,暗道一聲這活兒接得真容易,兩眼一閉就完事兒了。
咚咚咚,門被敲響。外面有家丁稟報(bào)道:“老爺,三夫人被糟踐啦!”
李大人愣?。骸澳阏f啥?”
家丁大聲重復(fù)道:“三夫人在后院竹林里被男人上身了!”
李大人腦中嗡的一聲,頓時(shí)怒火中燒。他翻身下床,推開門,猛踹傳話那家丁一計(jì)窩心腳:“是多光彩的事?要你敞著嗓子喊!”又問:“那賤人沒事去竹林作甚?”
家丁捂著胸口說不知。他引著李大人到了后廳,還沒進(jìn)門,就聽一陣嬌聲泣泣:“大夫人……不是我勾引的……我沒有讓這倆混賬上身……”
李大人邁進(jìn)門檻,只見發(fā)妻在堂上端坐,小妾哭倒在地,兩個(gè)家丁被押在一邊……他的目光停在昭昭臉上,皺眉道:“你怎么在這兒?”
家丑不可外揚(yáng)。哪能給個(gè)野丫頭看戲?
昭昭拱手喚了句干爹,解釋道:“是干娘讓我來為她作證的。”
“干娘?”發(fā)妻將手中的杯子磕在桌上,冷笑道:“她個(gè)妓院出身的臭婊子,靠著些許狐媚技藝,哄得我家老爺給她贖了身。這飛上枝頭的雞還是雞,你是眼瞎看不清,還是就愛管婊子叫干娘?”
昭昭故意說錯(cuò)話,火上澆油。她求救似地看向李大人,李大人色歸色,卻是個(gè)明事理的人。他擺了擺手:“你去外面候著吧?!?br />
昭昭退到門外,小多迎上來,小聲問:“你前面進(jìn)去救那女人做什么?”
“她欺辱我,我打她悶棍,一來一回已經(jīng)抵了。”昭昭道,“至于被家丁糟?!矣X得她罪不至此,磋磨惡人也不該用這種專攻下三路的法子?!?br />
話音未落,屋里響起了板子打肉和小妾慘叫的聲音。
“這么輕易就動(dòng)家法了?”小多皺眉。
里面打了十幾下板子,停了。一個(gè)丫鬟推門走出來,問昭昭:“姑娘,你去時(shí),我家三夫人是端端正正站著的,還是衣衫襤褸倒在地的?”
回答至關(guān)重要。李大人雖然寵小妾,但歸根到底只是把她當(dāng)玩意兒,臟了爛了換一個(gè)就是。
昭昭想了想說:“端端正正站著的?!?br />
沒等丫鬟進(jìn)去回話,犯事的家丁忽然大喊道:“老爺,三夫人左肩有一顆痣!”
左肩?又不算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
昭昭正覺得這家丁打錯(cuò)了主意,就聽李大人怒罵道:“賤人!”
這次拿杖子行家法的不是下人了,而是李大人自己。
被戴綠帽的羞辱比下了料的酒更能催燒心中怒火,他胖滾滾的身體里頭一次有了使不完的力氣,將杖子揮得呼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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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身嬌體弱,挨不住打,開始還喊了幾聲冤,很快就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昭昭和小多站在門外,燭影在隔扇上晃晃悠悠,像是冤死的鬼在顫抖。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