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挑戰(zhàn)書事件【其之二】(4K2)
咖啡廳的卡座內(nèi)。
“結(jié)果你還真說對了?!?br />
冬山瑤香端起了自己的那杯咖啡,在稍微吹了吹后,她抿了一小口。
黑咖啡的苦味讓她本來疲憊的精神振奮了一些。
東京所有的私立高中都清楚,千奈私立學(xué)院的升學(xué)率是毫無疑問的獨一檔,但他們并不清楚,為了拿下這項殊榮,作為學(xué)生的他們又付出了多少。
毫不夸張的說,在整個日本境內(nèi),與他們課程量相似的學(xué)校,也就只有那些專為升學(xué)服務(wù)的補習(xí)機構(gòu)了。
常規(guī)的私立高中和他們相比,每天的課程量是要少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
這樣算下來,一周六天,就相當(dāng)于他們多上了近一天半的課,在這樣的單位時間比較下,成績的差距要拉不開,那才是奇了怪了。
“那可不?懂不懂什么叫一切盡在掌握中啊?!毙绿锞丛仗袅颂裘迹S即話鋒一轉(zhuǎn),補出了讓整段垮掉的后半句話,“總之,請允許我小小地裝個杯。”
“所以,你真的料到了這一切會來的這么快嗎?”
冬山瑤香放下了咖啡杯,轉(zhuǎn)而側(cè)過去,眸光越過了咖啡廳的落地窗,落在了那金燦燦的晚霞之上。
要換做上上個月,這個點兒,天早就黑下來了。
“坦白的說,沒有?!毙绿锞丛盏故菦]有刻意裝逼,他攤了攤手,如實的道出了自己最初的預(yù)計,“他提前了整整六天,本來我以為他至少能忍一個星期的?!?br />
但很顯然,他這個黑田悠羽的死對頭,終究還是沒有那么的了解對方。
“為什么會是一個星期?”
冬山瑤香收回了望向夕陽的視線,從書包里拿出了《挪威的森林》,翻到之前她看過的頁數(shù),默默地看了起來。
其實這本書她早就買了,但一直沒抽得出時間來看,畢竟她的‘待看清單’上的書實在太多了。
偏偏她又是那種喜歡按照順序來的性子,所以一直到兩天前,她才真正的翻開了這本在去年獲獎無數(shù)的書籍。
“因為他們家的一貫風(fēng)格就是如此,他們會把和自己有過節(jié)的‘?dāng)橙恕浽诒咀由?,但不會立刻進(jìn)行報復(fù),或是采取相應(yīng)的手段,而是會選擇先等待,等待那件事的‘風(fēng)波’過去,等到周圍人看熱鬧的視線不再停留于他們身上,這時候,他們才會開始報復(fù)行動。”
新田敬哉一邊說著,一邊移過視線,望向了咖啡廳的借閱處。
他的眸子里倒映出了那頭人頭攢動的光景。
該說不說的,今天借閱處的熱鬧程度確實是往昔的好幾倍。
“這是你的經(jīng)驗?”
冬山瑤香翻過了一頁書頁,然后抬起眉來,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嘴。
在她的印象里,新田敬哉是頭一次說這些。
“不,是教訓(xùn)?!?br />
新田敬哉搖了搖頭。
過去的事情雖然已經(jīng)過去,但他還是沒辦法輕易釋懷。
他和黑田悠羽之間的矛盾,不僅僅是兩個圈子之間的摩擦那么簡單,更是他們家和黑田家的矛盾。
他們兩家之間,本就有仇。
“好吧。”冬山瑤香重新低下了頭,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紙頁之上,“其實,你說的也沒錯?!?br />
挑戰(zhàn)書事件雖然是今天開始預(yù)熱的,但實際的約戰(zhàn)時間,卻是三天后,也就是周四那天。
四舍五入一下,新田的預(yù)測并沒有錯。
“或許吧?!毙绿锞丛蛰p笑了一聲,并不是很在乎這個,“比起這個,我更關(guān)注的是黑田悠羽的下場。”
雖說他并不是劍道社的成員,和那位劍道社的指導(dǎo)老師更談不上多熟,但他是知道后者的風(fēng)評的。
相較于別的更傾向于說場面話的劍道大家,源氏將吾可以說是最實誠的那個了。
像是之前升段考試的采訪,記者問今天考核的前輩水平如何,源氏將吾直接丟了一句‘不如我’。
雖說他說的是事實,但在這種時候講出這樣的話來,多少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畢竟對比起其它人的“前輩們的發(fā)揮很亮眼,只是因為今天的狀態(tài)不好,所以才遺憾落敗”類型的謙遜發(fā)言,源氏將吾的發(fā)言屬實有點太狂了。
不過也正因如此,觀眾們一下子就記住了他。
他采訪時說的那些話也被做成了各式各樣的表情包。
毫不夸張的說,源氏將吾升上七段的那一年,堪稱他的破圈年。
畢竟不管你了不了解劍道,只要你玩互聯(lián)網(wǎng),你就能看到他的表情包
——他們強不強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們都不如我.jpg
“這么快就開始開香檳了?”
冬山瑤香眉頭微微舒展,調(diào)侃了他一句。
她倒是沒有新田敬哉那么強的信心,但她是無條件支持渡邊悠的。
畢竟他們是一個圈子里的朋友。
“你不了解源氏將吾,他和別的劍道大家是不一樣的?!?br />
新田敬哉并不打算同冬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