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家人
后落在行為舉止怪異的夏露爾和表情微妙的夏玥身上。
看到夏玥之后,夏葛瑞絲銀色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挑,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
“怎么來了都不和我說一聲?”
這話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卻帶著一種“一切都應在我掌控之中”的意味。
夏露爾一看到夏葛瑞絲出現(xiàn),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也顧不上研究夏玥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了。
她猛地松開還在捏著夏玥臉的手,一個餓虎撲食般直接撲到夏葛瑞絲面前。
小主,
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就像是抱住一個玩偶。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盡的委屈喊道。
“媽咪?。屵洌。【让?!她不正常?。?!她肯定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或者腦子壞掉了!你知道她剛才叫我什么嗎??”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仿佛遭遇了世界末日級別的恐怖事件。
夏葛瑞絲對于女兒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顯然有些不適應,也有些不悅。
她微微皺起眉頭,伸出手,推著夏露爾的臉,試圖將這個大型掛件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語氣帶著一絲責備:“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tǒng)!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什么話!松手!”
夏露爾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驚恐和委屈中,不僅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她抬起手指著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夏玥。
用一種仿佛在揭發(fā)驚天大秘密的語氣,對夏葛瑞絲表示。
“她她她……她叫我……姐姐?。?!媽咪!她居然叫我姐姐!還是用那種……那種很奇怪的語氣!這絕對不正常?。 ?br />
那語氣,那表情,仿佛夏玥叫她一聲“姐姐”,比下一秒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讓她感到恐懼和顛覆認知。
夏葛瑞絲推著女兒臉頰的手微微一頓,銀色的眼眸中終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她停止了推拒的動作,目光越過夏露爾的頭頂,落在了夏玥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
幾不可察的玩味。
她似乎對這個“反?!钡姆Q呼,比對女兒的失態(tài)更感興趣。
...
...
十分鐘后,原本略顯狼藉的會客廳已經(jīng)被手腳麻利的侍女們重新整理得煥然一新。
空氣中彌漫著紅茶和精致點心的香氣,取代了之前烤肉的油膩味。
尷尬和混亂的氣氛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顯微妙的、帶著審視意味的平靜。
三人都褪去了略顯隨意的睡衣,換上了比較正式的衣服。
夏露爾穿上了一件設計精巧、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恢復了幾分平日里小魔女的精致與狡黠。
夏葛瑞絲則換上了一襲銀灰色長裙,款式簡潔卻用料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與年齡不符的纖細身段,更添了幾分神秘與高貴。
夏玥則是重新穿回了她標志性的九局黑色西裝和黑色絲襪。
只是,那雙配套的細跟高跟鞋似乎讓她有些不習慣穿,或許是太久沒在這種場合穿著它。
或許是內(nèi)心深處對這個“家”的某種抗拒,鞋跟并沒有完全踩實。
桌下,高跟鞋半掛在她的腳上,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夏葛瑞絲優(yōu)雅地端起骨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平靜地落在夏玥身上,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件事,血月教會可以幫忙。”
她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夏玥卻并未立刻表示感謝。
她皺了皺眉反問。
“難道血月教會,不應該無條件支援九局嗎?”
在她看來,血月教會與第九局是從屬關系,而且長期以來一直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系。
尤其是在對抗共同威脅方面,理應互相支持。
夏葛瑞絲聽了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她拿起銀質(zhì)小叉,慢條斯理地叉起一小塊精致的慕斯蛋糕,送入口中。
細細品味后,才抬起那雙與夏玥如出一轍,卻更顯深邃的銀色眼眸說道。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看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怎么?和那個李牧寒不清不楚地結(jié)了婚之后,連娘家人都不要了?胳膊肘往外拐得這么徹底,是想把我們整個血月教會,都當做你的嫁妝,打包送給特管局不成?”
這話語調(diào)輕柔,卻字字誅心,帶著一絲揶揄。
夏玥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
她沉默了。
無法反駁。
其實血月教會的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