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槐樹根脈
槐樹根脈的通道里滲著刺骨寒意,陳二狗攥緊雙魚玉佩的手全是冷汗。通道墻壁上布滿蠕動的槐樹根,每道紋理都泛著妖異的紅光,像極了第四十章中陰眼覺醒時看見的少女指痕。蘇若雪的引魂燈只剩兩縷青焰,卻將樹根照成半透明,隱約可見里面裹著的少女發(fā)絲。
"小心!" 林九的斷劍突然斬向右側樹根,木屑飛濺處露出半截槐木傀儡,關節(jié)處刻著的 "731" 字樣在火光中格外刺眼,"這些樹根在吞噬冤魂!"
蘇若雪的陰眼雖已恢復琥珀色,卻仍能 "看" 見樹根里的魂魄:三百名少女的虛影正被樹根絞碎,化作血河咒水。她摸向義兄的心臟,引魂燈突然爆亮,將附近樹根燒成飛灰:"血河教用她們的魂魄煉制傀儡,就像第三十七章中做傀儡童男那樣。"
更夫的梆子聲在通道深處響起,這次帶著說不出的空洞。二狗看見前方樹根突然分開,露出個圓形石室,中央擺著口青銅鼎,鼎內(nèi)浮著的三百顆心臟正在與血月共鳴,每顆都刻著第二十五章中童謠殺人的北斗星圖。
"那是...... 七星錄魂簿!" 林九的斷劍在掌心刻出血符,"父親日記里說,血煞復蘇需要三百個生辰八字,鼎里的心臟就是載體。" 他突然注意到鼎身刻著的蓮花紋,與第三十三章中日軍軍旗的變形如出一轍,"原來血河教早和鬼子勾結,用陰器煉僵尸部隊。"
蘇若雪的傘柄殘片敲在鼎身上,陰眼看見鼎底刻著 "血煞真君之器":"義兄的心臟在引魂燈里,鼎里的都是假的!" 她突然指向石室頂部,那里懸著三十六具紙人新娘,每具都穿著與她在第八章中相同的戲服,"血河教在演練七百年前的血祭陰婚。"
二狗的玉佩突然發(fā)燙,他看見紙人新娘的裙擺下露出槐樹根經(jīng)脈,正是第四十章中血河僵尸的特征。更詭異的是,每具紙人胸前都貼著林九的生辰八字,與第二十七章中祠堂族譜的血字完全一致。
"林九,你來得正好。"無常鬼母的尖嘯從鼎后傳來,她的青銅面具早已破碎,露出的半張臉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她的袖口纏著藏青道袍殘片,正是林九父親十年前失蹤時的衣物,"你父親的斷劍,現(xiàn)在該物歸原主了吧?"
林九的瞳孔驟縮,鬼母手中握著的,正是第二十七章中祠堂血案里提到的鎮(zhèn)山劍殘片。劍刃上的 "護" 字還沾著新鮮血跡,與他掌心的斷劍殘片產(chǎn)生共鳴,竟在空中拼出完整的清微堂劍印。
"姑母,你到底是誰?" 蘇若雪突然開口,引魂燈照亮鬼母后頸,那里竟也有與她相同的星圖胎記,"蘇家祖訓說陰眼傳人不得婚育,你怎么會......"
"蘇家?" 鬼母發(fā)出尖笑,血霧中浮現(xiàn)出蘇若雪幼年的場景:戲班后臺,鬼母抱著她唱《牡丹亭》,袖口的蓮花紋與第十六章中戲服暗紋重合,"傻丫頭,你以為蘇明修是你親義兄?他不過是血河教從小養(yǎng)的替劫傀儡!"
二狗的玉佩突然炸裂般發(fā)燙,他看見鬼母身后的樹根里嵌著無數(shù)庚帖,正是第二十二章中當票血咒的祭品。更夫王老四的尸體從樹根里爬出,后頸的槐樹葉指向青銅鼎:"小哥,鼎里的心臟在吸你們的陽氣......"
"破陣!" 林九的斷劍與鬼母的鎮(zhèn)山劍相撞,火星濺在青銅鼎上,竟讓鼎內(nèi)心臟發(fā)出尖嘯。他突然想起第三十八章中七星幻陣的陣眼,踏天罡步繞鼎三周,"二狗,用玉佩鎮(zhèn)住貪狼星位!蘇姑娘,引魂燈照巨門星!"
少年依言將玉佩按在鼎身星位,雙魚紅光與斷劍雷芒交織,竟在鼎面映出青溪鎮(zhèn)的立體星圖。蘇若雪的引魂燈照亮鼎底,陰眼看見那里刻著與第二十三章中鬼璽相同的 "受命于天",卻被血河咒改成 "血河教藏"。
"林九,你以為毀掉錄魂鼎就能贏?" 鬼母的鎮(zhèn)山劍突然刺向蘇若雪,"雷音寺地宮的血池里,還泡著你父親的心臟呢 ——"
蘇若雪的傘柄殘片擋住劍鋒,卻被鎮(zhèn)山劍震得倒飛出去。她的引魂燈摔在地上,義兄的心臟滾向青銅鼎,心口的鬼璽碎片與鼎內(nèi)心臟產(chǎn)生共鳴,竟讓整個石室開始崩塌。
"義兄!" 蘇若雪撲過去抱住心臟,突然看見鼎內(nèi)心臟表面浮現(xiàn)出林九父親的臉,"林九,鼎里的心臟...... 是清微堂歷代掌門的魂魄!"
林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鬼母的話像把鈍刀,劈開了他對父親的最后幻想。他終于明白,第三十章中婚書里的 "清微傳承",從來都是用掌門的心臟來鎮(zhèn)壓血煞,而他的父親,不過是第七十九代祭品。
"原來清微堂的傳承,就是血河教的人柱。" 林九的斷劍 "當啷" 落地,"父親當年搶走鬼璽,不是為了保護我,是為了讓我成為下一個祭品......"
"答對了。" 鬼母的鎮(zhèn)山劍抵住他咽喉,"七百年前秦檜后人創(chuàng)立血河教,就是為了給血煞真君收集祭品。清微堂表面斬妖除魔,實則世代看守人柱 ——" 她指向蘇若雪,"陰眼傳人負責開陣,雙魚宿主負責引魂,而你們清微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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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突然將帶血的糯米甩向鬼母,打斷了她的話:"住口!師父說過,清微堂的劍是用來守人的!" 帶血的糯米炸出金紅光芒,竟將鬼母袖口的蓮花紋震成飛灰,露出底下的日軍少佐軍銜。
"你...... 你是鬼子的人!" 林九的瞳孔驟縮,終于明白第三十三章中李長貴說的 "鬼子勾結","血河教根本不是邪祟,是小日本的生化部隊!&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