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京中有善口技者
這要是放在別的地方,那妹子再漂亮夏林也懶得多看一眼。雞嘛,有錢就行,這種最無趣,給了錢便婉轉(zhuǎn)承歡,不給錢就翻臉無情,來來回回都是生意,無趣無趣。
但這地方出現(xiàn)了兩只雞,這就有趣了。
夏林雖沒搭訕,但因為離開不遠(yuǎn)所以倒是坐在那微微側(cè)過身子不動聲色的聽起了人家聊天,他倒是好奇這做雞的跑這寺廟清修之地來干什么?求姻緣還是求子???
“小姐,這趟真是晦氣,那人也太不識好歹了,我們千里迢迢來尋他,可他卻不在。這下我們僅剩下一個月了,還要留下半個月來返程,這不知道要等到幾時呢?!?br />
旁邊說話的女孩年齡略小,只有十四五歲,聲音清脆。她一開口就是個丫鬟,哪怕穿著打扮不像個丫鬟但氣質(zhì)就決定了她是個丫鬟。
“小翠莫要胡說,我們只是他湊巧有事去了,沒遇到也是正常。我們與他非親非故又素昧謀面,人家身上掛著事也不能專程等我們?!?br />
這個大的開口說話時就宛如黃鶯出谷婉轉(zhuǎn)悅耳,一聽可就知道這才是正主,這選雞嘛那也是要講究一個望聞問切,望便是看長相,總不能長得像那黑旋風(fēng)李逵,一巴掌護(hù)心毛連著絡(luò)腮胡,正經(jīng)人是吃不下這一口的。
這聞自然是身上的味兒了,雖不排除有人喜歡那一身狐騷味的,但絕大多數(shù)還是喜歡那周身幽香,體味輕盈的。這要是一聞上去身上一股子大熱天死了半個月的老母豬似的,那怕天王老子來了也頂不住這滋味。
問嘛,自然就是聽聲了,這聲講究四個字珠圓玉潤,太尖細(xì)的不行,像小公主那樣一聽就是個孩子。太粗狂的也不行,一張嘴便是一口霸王音,那也是掃興至極,就要那種嫩而滑、平而潤的聲調(diào),最好還能帶上一點婉轉(zhuǎn)的小尾音,這才叫珠圓玉潤之極品。
最后就是這切了,那自然是要上手了,眼睛有沒有麥粒腫、鼻孔里頭是不是有息肉、嘴里是不是有蛀牙爛牙歪牙、皮膚嫩滑不嫩滑、軟不軟、大不大,汗毛扎不扎手。一只好雞要通過了四重檢驗,才算是摸到了花魁的邊。
剩下的就是琴棋書畫、吹拉彈唱了。
就現(xiàn)在夏林觀察到的來看,雖然女子戴著面紗但從眉眼面目來看是沒問題的,皮膚白滑柔嫩,十指如蘭,雖然坐著看不出身高,但從那體態(tài)來看應(yīng)該是不會矮,雖然衣服穿得多不知道尺碼,但看那腰臀比應(yīng)當(dāng)是不錯。
聲音條件也是極好,就這把小聲音如果唱上一段市井里頭流行的小香曲兒,那不知道有多騷。
要問夏林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xì)?那自然是他那邊有好多退役的職業(yè)選手,這些把女性物化到極致的內(nèi)容可都是那些退役的職業(yè)選手跟他說的。平日里閑來無事的時候,夏林也會去洗洗腳按按摩,那些退下來的姐妹們都是極喜歡夏林的,所以經(jīng)常會跟他聊天,有的話題那是相當(dāng)?shù)慕?,年輕人聽著聽著那可就來了反應(yīng),小姐妹們也不介意說幫鄉(xiāng)正大人打掃一下個人衛(wèi)生問題。
久而久之夏林倒是總結(jié)出了一套經(jīng)驗,這南方來的口技了得,以金陵為最,不愧京城之名。這北方來的手上有勁兒,以幽州北平郡為最。
不過這些小姐妹可不是雞,人家是正經(jīng)的技師,幫忙屬于個人情誼是套餐外的服務(wù),所以夏林還是比較尊重的,跟市面上的雞可謂是天壤之別。
“小姐小姐,旁邊那個人一直豎著耳朵聽咱們說話呢?!?br />
突然那丫鬟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夏林聽到之后直起身子找了找,心說:“這周圍也妹有人啊,虛空索敵是吧!真惡心?!?br />
而那小姐倒只是笑了笑:“隨他聽去,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話。”
“小姐,我們快些吃吧,這人看上去可不像好人,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要是出了點事可就麻煩了。我聽說前段時間有姐妹乘船去鎮(zhèn)江時就在路上遭了歹人掠劫,差一些就保不住命了?!?br />
“嗯……”那小姐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恐懼:“那我們快些吃。”
嗯?
夏林心里頭琢磨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個點這地方就他一個人坐在這里,他們這不像好人是幾個意思?他夏林夏道生走到什么地方不被人夸獎是青年才俊,怎么到了個雞的嘴里就不像是好人了?
她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啊?三教九流士農(nóng)工商,士最高雞最次,一個雞說一個士不像好人?
不行,這事得評評理。
夏林身子一轉(zhuǎn)就來到了隔壁桌前坐下:“你倆說誰不像好人呢?”
“小姐小姐……他來了……”
小丫鬟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而那小姐也謹(jǐn)慎的后退了一截,但很快那丫鬟再次壓低聲音說:“小姐小姐他長得好好看,不像是壞人。”
???
夏林當(dāng)時居然被一個十四五歲的小朋友噎得半天沒說出來話。不是哥們兒,你這三觀隨著五官走也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吧?你說這話雖然沒錯不假,但你肯定不認(rèn)識一個叫張仲春的臟東西,你要是認(rèn)識他的話,你肯定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不過那位小姐卻是沒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夏林,而夏林這會兒曲起一條腿踩在凳子上,胳膊耷拉在膝蓋上頭坐在那,看著就像是個山大王。
“伱們兩個,不要在背后議論人知道不知道,也不打聽打聽這地方誰是老大,再亂嚼舌頭信不信把你們賣到山里去伺候礦工?”
見慣了風(fēng)花雪月、識多了詩書之士,這上來就要把人賣到山里去的惡棍卻是第一次見到,這讓聽云小姐渾身都緊繃了起來,神情戒備,仔仔細(xì)細(xì)認(rèn)認(rèn)真真的打量了一圈夏林之后,她反倒是真的放下了心來。
只見這人手上拿著折扇,打扮也是正經(jīng)的書生裝扮,腰間還掛著一尊方印錦囊還有一塊同樣用錦囊裝著的腰牌。
從這配套的東西來說,腰牌代表著軍權(quán),方印代表著行政權(quán),一個人即有方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