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閆阜貴積極,賈張氏再搞迷信
都說春困秋乏,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周末這天早上,大家都還在呼呼大睡呢,閆阜貴就一骨碌爬起來了。
他不僅自己起了個(gè)大早,還把老伴兒也叫了起來,準(zhǔn)備做早飯。然后,他就顛兒顛兒地跑去前院倒座房,叫閆解成兩口子起床。
閆解成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來開門,“爸,您這大早上的,有啥事兒???”
閆阜貴樂呵地說:“嘿,你忘了,今天你們還有事呢!
我讓你媽做早飯呢,你和于莉麻溜兒地起來洗漱,吃完早飯,好去辦正事兒!”
閆解成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點(diǎn)兒,瞅了瞅外面的天色,“爸,這才幾點(diǎn)啊,太早了吧,人家都還沒開門呢?!?br />
閆阜貴嘖了嘖嘴,“沒開門就不會提前去等著啊,這大周末的,人肯定多,早去早回嘛?!?br />
閆阜貴心里想說的是早看早治療,早生孩子。雖說現(xiàn)在還早,可自己和兒子的話,萬一被別人聽了去,傳得滿大街都是,那可就不好了。
閆阜貴和閆解成兩人那叫一個(gè)默契,誰都沒提去醫(yī)院,也沒說看病的事兒。
閆解成只好說:“行吧,我這就叫于莉起床?!?br />
閆阜貴又催促了兩聲,“那你們快點(diǎn)兒?。 ?br />
說完,閆阜貴就樂顛顛兒地回家了,今天有大事兒,沒心思去釣魚了,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待在家里等吧。
于莉在屋里聽到了公公的話,二話不說,麻溜兒地穿衣服起床了。
其實(shí),對于于莉來說,這事兒還真不賴。她和閆解成結(jié)婚都這么久了,自己的肚子卻一點(diǎn)兒動(dòng)靜都沒有,要說不著急,那肯定是假的。
她也聽說過易中海的事兒,一想到自己到了易大媽那個(gè)年紀(jì)再生孩子,那得多難??!所以,對于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她還是挺期待的呢。
與此同時(shí),心里頭還有些七上八下的,要是自己身體真不行可咋辦呢?想當(dāng)初,剛結(jié)婚那陣兒,自己瘦得跟猴兒似的,雖說現(xiàn)在恢復(fù)過來了,可誰知道會不會留下啥后遺癥?。?br />
閆解成看見于莉起了床,開口道:“剛才,爸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于莉點(diǎn)了點(diǎn)頭,“爸說得也對,咱們早點(diǎn)去也好?!?br />
緊接著,兩人端著盆子來到中院,開始洗漱。
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把正在睡覺的賈張氏驚得渾身一抖,手在床鋪上摸了摸,還好,沒濕。
賈張氏順著窗戶瞅了瞅,原來是閆解成啊,嘴里嘟囔了兩句,這么早就洗漱,顯得他們家多勤快似的。然后下了床,蹲到痰盂邊兒解決起生理問題來。
在閆阜貴的催促下,閆解成和于莉沒吃幾口,就早早出了門,甚至還騎上了自行車。
閆解成蹬著自行車,帶著于莉出了四合院,這才說起寬慰的話來,“莉莉,別擔(dān)心,咱們倆身體都這么好,一直沒孩子可能就是緣分還沒到呢?!?br />
打從吃飯那會兒,閆解成就瞧出于莉有點(diǎn)心不在焉的,也知道她心里頭擔(dān)心啥。當(dāng)著他爸媽的面兒,不好安慰,這不,出了四合院,就趕緊安慰于莉了。
至于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他可從來沒懷疑過,石小紅教了他那么多東西,肯定不可能是他的問題。
于莉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簡單應(yīng)了閆解成幾句,可心里頭卻開始琢磨起以后的事兒來,最好是皆大歡喜。
二大媽看著在家里走來走去的老伴兒,撇了撇嘴,“你要是還不放心,就去院子里溜達(dá)溜達(dá),別在家里上躥下跳的。”
閆阜貴輕輕嘆了口氣,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自家老伴說得在理。他隨即走到院子里,開始溜達(dá)起來。
不少早起的人紛紛跟閆阜貴打招呼,一聲聲“二大爺”傳入耳中,閆阜貴的心情頓時(shí)愉悅了不少,他也熱情地回應(yīng)著,甚至還閑聊了幾句。
賈張氏端著痰盂走了出來,瞧見閆阜貴,趕忙上前打招呼:“老閆啊,我就說你們家解成和于莉咋起得那么早呢。
這大周末的,有啥急事?”
閆阜貴見賈張氏湊過來,不緊不慢地往后退了兩步,心里暗暗嘀咕:這瘋婆子端著個(gè)痰盂跟人搭話,也太膈應(yīng)人了。
“沒啥急事,昨天跟我借自行車,去走老丈人家了唄。
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哪有端著痰盂跟人說話的?!?br />
閆阜貴邊說邊揮動(dòng)著手臂,示意賈張氏離自己遠(yuǎn)點(diǎn)。
賈張氏嘿嘿一笑,也沒再理會閆阜貴,端著痰盂出門倒痰盂去了。
要是擱去年,閆阜貴這么說,賈張氏可能還會多想一會兒,可今年的閆阜貴變化可大了,尤其是對家里人,再也不像從前那么小氣了。
閆阜貴自己溜達(dá)了一會兒,就走到前院的抄手游廊,一屁股坐了下來。好在現(xiàn)在都五月份了,天氣也不冷了。
賈張氏吃完飯,跟家里人打了聲招呼,就出門去了。臨出前院時(shí),她瞅了瞅抄手游廊里正和別人聊天的閆阜貴,心里總覺得閆阜貴今天有點(diǎn)兒怪。
賈張氏走后,棒梗和小當(dāng)一起在中院,看秦淮茹喂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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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盯著籠子里的兔子,好奇地問道:“媽,你說這兔子燒著吃會不會好吃呀?”
秦淮茹眉毛一揚(yáng),嗔怪道:“棒梗,你這是燉著吃膩了?”
棒梗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嘟囔著:“媽,這兔子老是燉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