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總,請問滿意了嗎?不滿意我可以繼續(xù)
沈嶠南訂了景城最好的餐廳。
他出手闊綽直接就將整個(gè)樓層包了下來。
只不過……
江晚看著眼前‘煙雨齋’的招牌,余光瞥了沈嶠南一眼。
果然,沈嶠南臉色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要知道,‘煙雨齋’在顧氏旗下。
在景城誰不知道,沈嶠南和顧君堯不對付。
這一看就是白落的手筆。
她只想著自己要如何有大排場,卻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白落絲毫感覺不到沈嶠南不悅的情緒,挽著他的胳膊,輕聲說著:“阿南,我們進(jìn)去吧?!?br />
說著,她余光得意的看了江晚一眼。
江晚不是沒有注意到白落的目光,只是她選擇了無視。
不得不說,‘煙雨齋’的菜品很深得江晚的心。
她坐著吃的津津有味,很是滿足。
坐在她斜對面的沈嶠南自然也注意到江晚胃口絕佳,捏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陣用力。
顧君堯旗下的菜品就讓她這么滿意嗎?
白落察覺到沈嶠南的目光總是追隨著江晚,咬著牙,內(nèi)心里很是不滿。
她不斷嘗試著想要拉回沈嶠南的思緒。
可沈嶠南幾次的回答都顯得十分的敷衍。
這讓白落更加的不滿。
她轉(zhuǎn)動著眼珠子,最后端著酒杯,緩緩起身朝著江晚走去。
“江晚,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不計(jì)前嫌讓我加入這個(gè)項(xiàng)目?!闭f著,白落已經(jīng)走到江晚的面前,將手里的杯子遞了過去。
江晚看著她端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微微皺著眉頭。
她葡萄過敏,但凡跟葡萄沾上的東西,江晚都不觸碰。
而眼下白落端著一杯葡萄酒就給自己。
到底安的什么心?
白落維持著端酒的姿勢,眼神已經(jīng)有些委屈:“江晚,你還生我的氣嗎?我知道自己的加入給大家?guī)砹瞬槐恪!?br />
“這樣,我先自罰三杯,給大家賠個(gè)罪?!?br />
說完,還不等江晚反應(yīng)過來,白落仰頭喝掉了手中的酒。
她一連喝了三杯,沈嶠南想要阻止的時(shí)候已經(jīng)來不及。
白落拿起另外一個(gè)酒杯,里面倒了滿滿一杯酒。
她重新遞到江晚的面前:“江晚,我們之后和平相處吧,我是真的也想為阿南分擔(dān)一份力?!?br />
說著,白落將酒杯往江晚的面前推進(jìn)了幾分。
江晚絲毫沒有接過的打算。
先不說她對葡萄嚴(yán)重過敏,就算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都足以休克要她的命,更不要說這滿滿一大杯的葡萄酒。
憑什么白落敬酒自己就要接受呢?
江晚紅唇蠕動:“不用……”
還不等江晚將拒絕的話說出口,白落聲音哽咽:“江晚,你這是還在怪我嗎?那你說,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氣?”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去做,或者我跪下來跟你道歉也行。”
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屈膝就要跪在江晚的面前。
對此,江晚并沒有制止。
她只是一臉興味,看著白落故作姿態(tài)的模樣。
反正白落也不可能真的跪在自己的面前。
“夠了。”
從剛剛開始就不曾出聲的沈嶠南,在看到白落要跪下去的模樣,終于呵斥出聲。
他快步走到白落的面前,大手一伸,拉起她的身子站在自己的身邊。
沈嶠南沉著目光,看著江晚:“落落都已經(jīng)退讓到這個(gè)地步,江晚,你就不能懂點(diǎn)事嗎?”
一句話出來,差點(diǎn)讓江晚沒忍住笑出聲音:“你覺得我不懂事?”
她反聲質(zhì)問。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沈嶠南卻聽出了她話語當(dāng)中的不滿。
他幾次張嘴想要說自己不是那個(gè)意思。
可在江晚討伐的眼神下,話到了嘴邊卻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很快,沈嶠南就意識到周圍還有工作室的人。
他微瞇著雙眸,江晚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用這樣的態(tài)度面對自己,讓他丟失了面子。
沈嶠南抿唇,不悅的對著江晚說道:“落落都已經(jīng)主動放下身段來討好,江晚,別給臉不要臉?!?br />
他話語里全是對白落的維護(hù)。
甚至話里都在指責(zé)江晚不知好歹,是故意在給白落難堪。
江晚在聽到沈嶠南的話后,只覺得好笑:“她討好,我就要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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