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沒底線
江和玉一整天都魂不守舍,腦瓜子嗡嗡的,什么都聽不進去。
S級,S級有什么用,能讓娘子做他雌君嗎?
他把《愛情寶典》翻了又翻,企圖給自己找一個埃普麗爾愛他的證據(jù)。
狗頭軍師來消息了,毒蜘蛛說娘子今晚沒去吃飯。
沒去吃飯!那怎么行!這才一天,沒有他時刻盯著,又這么湊合了事,頓頓都湊合,時間長了可怎么辦啊。
他今天還捶腰了,肯定是腰上不舒服。
他也想捶娘子的腰,這么好的事怎么輪不到他。
顧不上還在和沈亦蘭斯洛特開會,他直接跑了出去。
找個角落一蹲,就等娘子來接了!
埃普麗爾趕來的時候,江和玉就縮在角落里,看到他從飛行器上下來,一下子跳起來迎上去。
埃普麗爾想起了以前在霜華星的時候,剛開始,江和玉也是這樣等他找吃的回去。
他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他被扯開的領口,“誒...和玉,走吧。”
埃普麗爾想把他送回沈亦那邊,江和玉死活就是不去,一定要跟他去別墅群那邊。
“和玉...”
江和玉擺明了要跟他耍賴到底。
深夜,他們一前一后走在住宿區(qū)里,埃普麗爾先打開房間門,剛想回頭道別,就被江和玉推進了屋。
江和玉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燈沒開,屋里一片黑,只有一點月光灑在窗口處的地面上,像極了他們以前,霜華星的那個家。
江和玉從后面環(huán)抱著他,胳膊繞過他的細腰,在他身前勒緊,像怕他再次推開自己似的。
江和玉把頭抵在他肩窩,來回蹭他的頭發(fā),“讓我抱一下,一下下就能把我哄好了?!?br />
這一整晚,他那點孩子似的小心思騙不過埃普麗爾,埃普麗爾只是隨他鬧,也不拆穿他。
借著月光,他低頭看江和玉拉在一起的雙手,他抿了抿唇,拍拍江和玉的手背,江和玉小幅度瑟縮了一下。
“和玉,恭喜你,你已經(jīng),徹底不需要我了?!?br />
“別說了,埃普麗爾?!?br />
埃普麗爾知道,和玉不常叫他的全名,可每次當他做出什么決定,想認認真真和他講的時候,就會這樣叫他。
把每個字吃透了似的,有點哀怨,有點懇求,沉沉的砸在他心坎里。
“我們就像以前一樣,一直那么過下去,你把我當什么都好,當崽崽也行。”
“我愿意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過一輩子?!?br />
“行嗎?”
埃普麗爾完全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他愿意就這樣一直跟在他身后,沒名沒分的守他一輩子。
他知道江和玉骨子里是有些傳統(tǒng)的,他很在意名分這種東西,所以一直執(zhí)著的叫他娘子,一直試探他的態(tài)度。
江和玉忐忑不安,聲音都抖起來,“別不回我,我真的,一點底線都沒有了?!?br />
埃普麗爾把他的手一點點掰開,江和玉毫無辦法,眼睜睜的看他掙開自己的懷抱。
他的聲音沙啞,“這樣也不行嗎?”
埃普麗爾轉了個身,勾住他的脖頸,向下扯扯,拉低了一些。
騰出只手摸索片刻,踮起腳就吻了上去。
江和玉呼吸急促的摟上柔韌的細腰,摸著他的腰窩,更猛烈的吻著,要把他吃干抹凈的架勢。
唇齒相接,埃普麗爾懵懵的又有點想退縮,江和玉一把按住他的后腦,不準他躲。
因為對屋內(nèi)的陳設不熟悉,他們一路磕磕碰碰,跌跌撞撞,一起摔到了沙發(fā)上。
像在霜華星的那個小屋里,借著窗外的月色,江和玉看美人的酒窩,看他被親得眼神迷離,手上去摸他發(fā)燙的臉蛋。
“埃普麗爾,你告訴我,這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br />
埃普麗爾的腦子已經(jīng)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撕扯成矛盾的兩半。
想嗎?想的,發(fā)了瘋的想,可是這樣不對,他應該找個有權有勢,能為他創(chuàng)造捷徑的蟲做他的雌君。
怕嗎?怕的,怕重蹈覆轍,悲劇不能重演,那代價太慘痛,絕不可能再來一次。
愛嗎?愛的,退縮的理由有千個萬個,他卻被愛一次次的,不由自主的向前推,就像潮水一樣。
就在每一次他想退縮回去的時候,江和玉都牢牢地抓住了他。
埃普麗爾囁嚅著,“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了?!?br />
江和玉壓著他,拼命克制心底的欲望。
“你要玩死我了?!?br />
“不知道就別管了,我們都別管了。”
“就憑直覺好不好?”
埃普麗爾被他壓在沙發(fā)上,手腕也被摁住了,他輕微的動了動,回道:“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