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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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喵咪,方知虞想起自己剛收養(yǎng)方程序時候,方嵐說養(yǎng)一只也挺好的,她和唐修齊常年在外,有只小貓咪陪伴他也是一件好事。
他答應和賀行州結婚這件事時,方嵐雖然不理解,但在和他談過之后也沒有反對,只是嘆息地說如果他身邊有個人陪也挺好的。
方知虞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結婚證,拇指卡住證件的下沿,微微一挑,證件內(nèi)頁他和賀行州的證件照映入眼簾。
他衣著西裝革履,賀行州簡單隨意,一致的是兩人臉上都面無表情。
有人陪?
方知虞輕嗤了一聲,在沒有長輩的場合,他和賀行州連敷衍都懶得進行。
小腿傳來毛茸茸的觸感,方知虞低頭看到方程式在蹭著自己,見他沒有搭理,著急地仰頭喵喵叫幾聲。
方知虞彎腰安撫地摸摸它的頭,拿著結婚證進了書房,一把拉開書桌的抽屜將它丟了進去,和賀行州那份資料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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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賀氏集團召開董事會會議,宣布方知虞接任集團總經(jīng)理的任命。
任職的通知被置頂在集團官網(wǎng)的人事任免專欄,也在公司各個內(nèi)部群炸開,眾人討論紛紛。
消息來得突然,卻不令人意外。
這兩年方知虞雖然是副總,卻已經(jīng)全權負責了公司的運營管理和戰(zhàn)略發(fā)展工作,這個任職書不過是給他的實權蓋上實名罷了。
董事大會結束后,方知虞送賀建章下樓。
到了一樓大廳門口,賀建章笑著制止他送自己上車的意思:“送到這里就行了,你還有工作要忙。”
“不差這點時間。”方知虞說道,“我送您?!?br />
賀建章也沒有再阻止,換了個話題:“行州早上的飛機?!?br />
“我知道?!狈街蔹c頭,“他跟我說了?!?br />
“他和你說了?”賀建章有些意外,“什么時候?”
“嗯?!狈街菡f了個航班時間,“現(xiàn)在應該準備到了。”
“看到你們關系緩和,我就放心了。”賀建章說道,“我走了,你回去忙吧?!?br />
方知虞目送賀建章上了車,看著車子遠去。
賀行州根本沒有告訴他航班的時間,他只是查了上午的航班,讓賀建章放心罷了。
方知虞轉身返回集團,剛進大廳就被前臺工作人員叫住。
對方抱著一大束紅玫瑰走過來:“方總。”
方知虞被那火紅到刺眼的顏色炸了一下眼睛,下意識退了一步:“有事嗎?”
“這是您的花。”工作人員抱著花對他說,“剛才花店送過來的,收件人是您。”
“我的?”方知虞皺了下眉。
他不是第一次收到花,之前也有合作商給他送過花,直接送到集團來也不是第一次,追求的含義異常明顯。
看著顏色嬌艷欲滴的玫瑰花,他心里沒有感覺高興,反而覺得無聊。
“給您送上去嗎?”工作人員詢問道。
“處理掉吧,以后也不用往上送?!?br />
方知虞丟下這一句話,徑直往電梯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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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大會這樣級別的會議不是陳雋能旁聽的,方知虞送賀建章下樓也沒有帶他。
他趁著閑暇,悄悄到樓下給秦瑤送賀行州的to簽。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不料一回到辦公室就被人團團圍住。
其中一人說道:“陳秘書,聽說你給秦經(jīng)理弄到了賀行州的簽名,你也太偏心了!”
陳雋震驚:“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整個大樓都知道啦。”秘書小吳說道,“秦經(jīng)理曬在朋友圈里,一早還拿到部門炫耀,眼紅死我們了?!?br />
陳雋:“……”草率了,忘記這個公司內(nèi)部沒有秘密。
“就是啊,你有渠道怎么不早說??!”秘書小張抓著他的手臂,“能不能給我也弄一份呀?我可喜歡他了?!?br />
“共事這么久,我以為你知道我們是賀影帝的粉絲,沒想到你只記得秦姐姐,太令人心寒了?!?br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陳雋,把陳雋說得哭笑不得。
他哪里有渠道啊,有渠道是他的頂頭上司?。?br />
當然,這個秘密他不能說,只能說簽名是自己一個朋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的,他也沒有辦法再多要一張。
“要是我們集團請賀行州代言就好了。”小張期待地說,“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以合作方的便利請他幫我們簽名了?!?br />
“對啊對啊!要是我們有合作關系就好了!”
“賀行州現(xiàn)在商業(yè)價值這么高,不管是代言什么項目,對我們來說都是雙贏啊!”
“對??!對啊!陳秘書,要不你和方總建議一下?”
大家正聊著,后面?zhèn)鱽硪坏缆曇簦骸敖ㄗh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