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閆解成相親1
輪到給閆阜貴敬酒時,閆阜貴看了看劉光齊的媳婦,他這個媳婦長的確實“富態(tài)”,一米五的身高,最少也得一百五十斤往上,臉上還有不少青春痘,臉上涂了厚厚的胭脂,想以此來遮蓋臉上的雀斑,但效果并不明顯,反而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閆阜貴在心里暗暗嘀咕,這機械廠副廠長家的閨女,長的真不咋地,還這么胖,這么矮,臉上還有青春痘,也不知道老劉家是咋想的,居然樂意娶這樣的媳婦進門。
閆阜貴雖然心里這么想,但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畢竟今天是人家的大喜日子,不能掃了人家的興,這點面子還是不能丟的。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劉光齊說道:“光齊啊,恭喜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br />
王為民今天坐在主桌,當做陪客,陪著女方家的客人,本來他不想坐這一桌的,可誰讓他是院里官最大的呢,劉海中好說歹說,非得讓他坐這一桌,沒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坐了過來。
上完酒菜,接著上飯菜,一頓酒席吃的賓主盡歡,把賓客們送走,劉海中也有點喝多了,二大媽攙扶著他往屋里去:“不能喝就少喝點,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喝多了,也不怕兒媳婦笑話你。”
劉海中瞪著牛眼看向二大媽:“你個娘們家得,懂啥,今天老子高興,多喝兩杯咋啦,再說了,咱兒子今天結婚,娶得是領導家的閨女,將來我兒子一定能當領導?!?br />
二大媽不想聽劉海中的醉話,無奈地拖著他往屋里走,到了屋里把他按到床上:“行了行了,你趕緊躺床上歇會兒吧,我去收拾收拾院子?!?br />
二大媽說完,轉身就去收拾院子了,留下劉海中一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有院里的大伙幫忙,院子很快就被收拾干凈了,桌椅板凳也都從鄰居家借的,都送了回去。
傻柱還在灶臺上忙活,他還要做四個菜,給新婚夫婦晚上吃的。
收拾完院子,王為民回到前院,就見閆阜貴回了趟家,沒一會三大媽穿戴整齊的就出了院門。
王為民看到了,就多問了一句:“閆老師,三大媽這是干嘛去了?”
閆阜貴撇了撇嘴:“還能干啥去,今天見光齊結婚,羨慕了,去找王媒婆了?!?br />
王為民一聽,頓時明白了,敢情這三大媽是想找人給閆解成說媒。
他點了點頭:“哦,這樣啊,那閆老師,你可得出點血,王嬸子說沒可不便宜?!?br />
閆阜貴一聽王為民提到錢,頓時有些肉疼,但一想到他家解成的婚事,還是咬了咬牙:“嗨,為了孩子的婚事,出點血就出點血吧,只要能給他說成一門親事,花點錢也值得?!?br />
王為民見閆阜貴這么說,也就不再打趣他,轉而說道:“閆老師,你也別太著急了,這婚姻大事啊,急不來的,緣分到了,自然就成了?!?br />
閆阜貴嘆了口氣:“唉,我能不著急嘛,你看光齊,比解成小一歲呢,這都結婚了,明年我看二大爺就能抱孫子,我家解成還連個對象都沒有呢,能不著急嘛?!?br />
朱大夫在一旁問道:“閆老師,解成想找個啥樣的對象啊,你也跟我們說說,我們也好幫你留意留意,說不定能幫你問問?!?br />
閆阜貴一聽朱大夫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他清了清嗓子:“我家解成呢,要求也不高,就找個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最好呢,還得有個穩(wěn)定的工作,長相嘛,自然不能差了?!?br />
朱大夫聽完閆阜貴的話,搖搖頭:“哦,這樣啊,這要求還不高,知道的是你給孩子找
對象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在許愿呢。
老閆,不是我說你,你這要求也忒高了點,你家解成有啥,工作還沒轉正八,就一個學徒工,你這要求人家姑娘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還得有穩(wěn)定工作,長相還不能差,人家姑娘圖你啥?。俊?br />
孫有福也附和道:“就是啊,老閆啊,你家解成現(xiàn)在也就是個學徒工,一個月掙那倆錢,還不夠自己花的呢,你可別異想天開了,再說了,這么好條件的姑娘,人家憑啥看重你家解成?”
閆阜貴聽朱大夫和孫有福話里有話,頓時有些不樂意起來:“嗨,瞧你們這話說的,我家解成咋了,我家解成那也是一表人才,高中畢業(yè),現(xiàn)在工作也努力,已經干了兩年臨時工了,再有一年肯定能轉正,咋就不能找個好姑娘了?”
朱大夫見閆阜貴急了,連忙勸道:“行了行了,老閆,我們也不是說你家解成不好,就是你這要求有點高了,你家現(xiàn)在啥樣,你心里沒點數嘛?”
剛吃完席的眾人都沒走,看他們逗樂子,人群中有人接話道:“就是,好姑娘憑啥嫁進你家,你家吃飯咸菜都按根分,讓人家姑娘來了受罪?。俊?br />
“就是就是”
“老閆,你一糞車路過都要嘗嘗咸淡的主,你家解成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閆阜貴被眾人一頓擠兌,臉色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能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你們懂啥,我家解成一定能找到好姑娘。”
閆阜貴離開后,眾人又是一陣哄笑,都覺得閆阜貴異想天開。
這時,三大媽從外邊走了進來,見眾人都在笑,就問道:“你們都笑啥呢,這么開心?”
王為民把閆阜貴的事情跟三大媽說了一遍,三大媽聽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嗨,這老閆啊,就是愛面子,啥都想跟人家比,也不看看自家啥情況?!?br />
眾人又是一陣附和,都覺得三大媽說的在理。
閆阜貴回到家,心里還是氣不順,他坐在屋里抽著悶煙,想著眾人擠兌自己的話,越想越覺得憋屈。
臨近天黑的時候,三大媽領著王媒婆和一個小姑娘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