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朱果到手
忘川山脈邊緣,走了一個多月的花流云總算是真正進了深山。
這里到處都是破敗的村落,藤曼爬滿了一棟棟廢棄石屋,到處可見殘破的碎骨。
與求仙城附近的繁華不同,這里只有死亡與殺戮。
云朵拿著長劍,美眸警惕的查探著地上妖獸腳印。
她是昨日才來的,在求仙城等了花流云一個月,她整日吃不好睡不好,而今水府沒了,老爺夫人不知所蹤,她無依無靠,花流云就是她的命,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所以她來了,也是上天垂憐,讓她找到了這個男人。
其實也不難找,這家伙整日在森林邊上徘徊,不敢進去。
“云朵,我們換一條路走好不好,這里太恐怖了”
云朵身后,花流云警惕的伸出一個腦袋,目光閃爍的看著滿地妖獸腳印。
云朵一腳踢飛了面前的骷髏,看向花流云的眼神帶著嫌棄。
“姓花的,你怎么說也是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出息?”
花流云拉著云朵裙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愛罵就罵唄,準他們亂扔骷髏頭,就不準我害怕了?簡直豈有此理。
便在此時,天穹上幾道劍光劃破天際,向著逍遙宗方向飛去。
那速度,快到瞬息之間就消失在了云層里。
云朵羨慕的轉(zhuǎn)動著腦袋,她現(xiàn)在修為也才煉氣期,無法御劍飛行,花流云倒是能御劍,也能帶她飛,可這家伙死活不愿意。
“流云啊,你瞅瞅人家”
花流云仰著腦袋,陽光很是刺眼,有些看不清楚天際。
“太高了,瞅不見”
“流云啊,修士與天爭運,爭的是造化,爭的是機緣,爭的是一線長生天機,更是爭時間”
“你本就沒有修煉資質(zhì),若是再將時間浪費在這無趣道途中,最終只能化作一捧黃土”
云朵說得情真意切,苦口婆心,她生在水府,深知底層修士想要出頭何其困難。
就這次爭奪朱果的機會,能落到花流云頭上簡直就是奇跡,可這家伙竟然不珍惜,在這路上扯時間。
花流云繼續(xù)仰著頭,卻見那飛遠的幾道劍光去而復返。
幾個呼吸間便降落在了兩人身前。
來人正是埋伏在忘川山脈深處的朱乾明幾人,此時幾人看起來異常臟亂,頭上還頂著雜草,如同逃荒來的一般。
那叫景魚的弟子還扛著一棵歪脖子樹,樹上掛著幾個赤紅果子,一副農(nóng)村人下田回來的樣子。
“流云淺水?”
朱乾明狐疑的伸頭瞅了瞅花流云,目光有些呆滯。
“你妹妹冷面仙子不是給你靈石讓你回家了嗎,你咋走到這里來了?”
花流云此時也認出了朱乾明。
這不就是上次與小兔兒一起來消費那個公子哥么。
“哎喲,朱公子,趕山回來了?”
朱乾明嘴角微微抽搐,狗屁的趕山,把修士進山尋找機緣說得這么土,他也是第一次見。
“景魚,將這株朱果樹送給流云兄吧”
景魚抿了抿嘴,頗為不舍的將肩上扛著的歪脖子樹扔在了地上。
他哪里不知道,朱乾明這是想要通過花流云討好王涂仙,可是這棵朱果他扛了一路,已經(jīng)扛出感情來了,此時讓他送給花流云還是頗為不舍的。
“拿好,這樹找個地方種著,還能活”
“花流云是吧,若是回鄉(xiāng)見到你妹妹,還望代我向她問個好”
說著幾人再次御劍而起,向著逍遙宗方向趕去。
景魚不舍的看了一眼歪脖子樹,不甘問道。
“師兄,我們好不容易尋到的朱果樹,就這么給他了?”
飛劍上朱乾明回頭看了一眼傻站在原地的花流云,聲音有些氣憤。
“一棵朱果我還不放在眼里,這坑爹玩意兒害我錯過了布置宗門大比,賊人更是一個沒抓到,我現(xiàn)在看到它就來氣”
聽到朱乾明話語,一眾師兄弟心中只覺得憋屈。
朱乾明瞧不上朱果,但是對于他們這些普通弟子來說,這可是機緣啊,白忙活一場什么都沒撈著,自然心生不滿。
劍光掠過一處處山巒,路過忘川河之時幾人突然一頓。
俯瞰而下,只見去時清澈見底的忘川河一片血紅,河灘邊緣入眼盡是妖獸尸體,這些尸體一眼沒有邊際,密密麻麻。
朱乾明面色凝重的停落河邊,他抬手拂過妖獸殘破的軀體,整個眉頭擰在了一起。
“師兄,怎么了?”
景魚飛落朱乾明身旁,頗為不解的開口問道。
朱乾明舉目看向滾滾而下的血紅,面色越來越黑。
“怎么會……怎么會死了這么多妖獸,完了,妖族不會善罷甘休的,這里要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