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遇怪人
?”
“屬下瞧著這位姑娘不過十六七的年紀,行事做派雖是莽撞了些,字里行間卻直戳要害?!?br />
白夜瀾抿了口茶:“小丫頭同本王講話時,十分流暢,幾乎不加思考,本王信此話為真。但也恰恰如此,表明顯然是旁人告知于她該如何開口?!?br />
他頓了一頓,繼續(xù)道:“本王方才查探了她的內(nèi)力,放眼同輩人中算是極有天賦,可惜是個跳脫性格,心性未定,想來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冥麟閣,欲入江湖,還需磨礪?!?br />
賀影拱手:“不愧是殿下?!?br />
白夜瀾輕笑:“若是連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都看不透,這皇位,便也沒有爭的必要了?!?br />
與此同時,賢安王府的屋頂上。
季音抹了兩把汗,癱坐下來:“幸好都背下來了!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明白的事情,非得搞的這么復(fù)雜!”
“一句話說明白,錢不就來不成了?”
語畢,紫袍男子掏出一個火折子,將面前架起的爐子中的木炭點燃,隨后拎出一把破破爛爛的芭蕉扇,旁若無人地扇起風來。
季音被嚇了一跳:“什么人在這里偷聽?!”
“錢來姑娘,這你可就冤枉我了。這屋頂你來得,旁人就來不得?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br />
說罷,他又從身后拿出幾支串好的肉串,悠哉悠哉地烤了起來:“哎呀,這雨停得不早不晚,正是時候?!?br />
季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人言談間雖一派閑散慵懶,手上烤串的動作卻是干凈利索。
再細瞧他面頰,豐神俊朗,明艷至極,不過凝視片刻,她便有些招架不住了,眼神不自覺躲閃開來。
......這哪里像個街頭擺攤的伙計???!
更詭異的是,此人第一眼瞧上去像是大戶人家的紈绔公子,給人以風流倜儻,脫線大條的感覺,但第二眼竟又像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穎悟絕倫,心細沉穩(wěn)。
說是文人,多了幾分壓迫之感,說是武人,卻又多了幾分精明之道。
念及于此,季音當即屏氣凝神,探查起此人的內(nèi)力來。
奇怪的是,任憑她怎么感知,就是察覺不到半分內(nèi)力波動。
也就是說,面前這人要么是個半點武功都不會的菜鳥,要么就是武功比她厲害太多的大佬。
想到這里,季音決定周旋試探一番:“......賢安王府的屋頂還讓烤串?”
紫袍男子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右手仍在不停地翻動著烤串。
“什么意思?只有今天晚上讓烤?”
“不是,你給我一兩銀子,我就告訴你?!?br />
季音馬上抽出三根飛針:“你耍我玩?”
紫袍男子撒了一撮鹽巴:“嘖,我這可是正經(jīng)營生,明碼標價,童叟無欺?!?br />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這里濃煙滾滾多久,賢安王府的侍衛(wèi)可不是吃干飯的?!?br />
“啊,多謝提醒。幸好我剛才烤的多,已經(jīng)把他們?nèi)假I通了?!?br />
季音眼皮直跳:“......你大半夜在王府烤串,不掉腦袋就算了,居然還能在這里說風涼話?!”
“你到底是誰,何方勢力,速速報來!”
紫袍男子悠悠道:“我就是一個胸無大志的酒樓老板。”
“......你當我傻嗎?!”
對方思量片刻,旋即清清嗓子,煞有介事道:“在下姓錢,單名一個來字,好像是冥麟閣的弟子......不對,應(yīng)該是司玄喜歡的弟子?!?br />
此言一出,季音臉頰迅速暈起一抹緋紅。
這家伙......難不成是專門來找茬的?!
季音瞪了他一眼,手指捏得咯吱作響:“......你找死!”
對方咋嘴:“唉,看來冥麟閣果真是江河日下了,居然派你這么個笨女人來完成任務(wù)?!?br />
季音氣得喉口生疼,飛針都來不及扔,掄起拳頭便揍了過去!
“怎么,如今的冥麟閣竟還教起拳法來了?”
紫袍男子側(cè)身一閃,笑嘻嘻道:“嘖嘖,涉獵廣泛,與時俱進,不愧為魔教之首!”
說罷,他舉起幾根肉串:“這樣吧,我請你吃串,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