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妹妹侯爺,你跟許校尉在干什么?
這個意外,便是許平安的出現(xiàn)。
雖然虞書欣自己帶兵打仗的經(jīng)驗幾乎為零,但從小在父親的影響下,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在虞卿原本混沌灰暗的世界里,許平安就如同一抹陽光,穿透了層層烏云,給她帶來生的希望。
他料敵入神,胸有韜略,更難得的是,他是那么的年輕俊朗。
如果僅僅是這樣,在虞卿眼里,許平安也不過是個優(yōu)秀的謀士。
但就在剛剛,許平安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殺出。
單槍匹馬,一劍斬殺了妖蠻半步煉神境的高手。
那場景直看的虞卿心潮澎湃。
竟忍不住回味起剛剛被許平安摟在懷中的余韻。
畢竟,虞卿雖然貴為永安侯,但實際上,她不過也只是個年芳二十的少女啊。
少女雖懷春。
但繼承侯爵后,虞卿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資格去談情說愛了。
如果此戰(zhàn)能活下去,也許再過幾年,她便會跟妹妹一樣,在家族的安排下,找個王公貴族聯(lián)姻。
保虞家一輩子榮華。
然而今天,那個叫許平安的男子,卻真的在她已如深潭的心中激起了漣漪。
如今,只要虞卿閉上雙眼,腦海中便是許平安揮刀沖殺的畫面。
那俊美英武的身姿,在虞卿腦海中久久揮散不去。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動了情愫。
原因無他。
若非許平安獻計,就不會有昨日的大勝妖蠻騎兵先鋒營。
而自己,可能已經(jīng)死在了妖蠻的騎兵的鐵蹄之下。
這是許平安救自己的第一次。
而今日夜間,如果不是許平安提前發(fā)現(xiàn)妖蠻精騎夜襲中軍大帳。
并親自斬殺敵方煉神境高手,那她現(xiàn)在大概率又是一具尸體了。
一日之間,被許平安連救兩命。
對救命恩人產(chǎn)生些難以捉摸的感情,還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此時虞卿強裝鎮(zhèn)定,也不過是礙于自己永安侯的身份,不得不壓抑自己最真實的情緒罷了。
咕嘟!
虞卿又飲了一口酒。
濃烈醇厚的酒氣上涌,澆滅了些許憂愁。
她將手中的白瓷酒瓶放到案幾上。
如此醇厚綿長的好酒,還是延慶府將軍夏侯瑞進獻的【茅臺】。
初飲略微辛辣,入口后卻是越品越有滋味。
那口感,竟比京城最頂級酒樓的佳釀,還要美上三分。
滿腹憂愁的永安侯,不知不覺間,竟一人將一瓶【茅臺】喝了個干凈。
望著空空的酒瓶,虞卿心中不由得苦笑。
微醺間,她扶著桌案緩緩起身,舒展了一下略有疲倦的身體。
向中軍后面的寢帳走去。
北風從赤水河上游的冰山順游吹下,迎面撲在虞卿面龐。
她只覺大腦昏昏沉沉,時而清醒,時而暈眩。
已經(jīng)很難走回到寢帳了。
四下一望,此處正是自己舍妹虞書欣的地方。
她分給舍妹的兩頂帳篷就在不遠處。
永安侯此時還有些許理智。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醉酒,晚上需要有人照顧。
而這軍中只有她和舍妹兩名女子。
略一思索,虞卿覺得還是去虞書欣的帳篷與她湊合一宿再說。
晚上如果宿醉,欣兒也能幫著照顧自己。
心念至此,永安侯不禁搖搖晃晃朝其中一頂帳篷摸了過去。
此時的虞書欣已經(jīng)處于醉酒的朦朧狀態(tài),腦袋被冷風一掃愈加的昏沉。
走到帳前時,已是有些神志不清。
伸手掀開帳簾,就踉蹌著撲了進去。
噌!
原本緊閉的軍帳被突然掀開,一陣涼風涌入。
“唔……!”
虞書欣被驚得大叫,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聲音發(fā)出來。
只因她此刻,正裸露著雙足,露出一截雪白如玉藕般的腳踝,站在許平安身上為他活血化瘀。
“侯……侯爺,你來做什么!”
虞書欣從床上一躍而下,拼命朝許平安揮了揮手,示意他別吭聲,自己來跟永安侯解釋。
在大晉,男女之間赤足而處,簡直跟光著身子抱在一起,被捉奸在床無異。
此時的虞書欣,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