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平民起跳獵人!王長生:這是干啥?
警徽直接流失。
雖然說狼隊并沒有拿到警徽。
可說到底,警徽也沒落在好人的手中。
因此狼隊覺得并沒什么所謂。
更別說這板子,還有狼混在幫他們起跳。
哪怕狼混出局,他們狼人也沒有任何的損失!這張5號牌直接舉著手剛到了底,因此狼人自然能夠認得下5號是一張狼人混。
而王長生替1號預言家起跳,底牌又是一張獵人,自然也不擔心會出局。
因為他出局了也能開槍。
現(xiàn)在這張1號預言家反而難受的有些想要直接起跳自己身份了。
但他心中也清楚,7號此時已經完全代替了他成為預言家。
坐在場上。
面對著狼人與其他的好人。
他現(xiàn)在如果反手起跳預言家,那么將直接拉崩7號的所有操作!而他現(xiàn)在也根本沒聽出來這張5號牌到底是一張混子,還是說有可能構成一張真正的狼人牌。
所以說他不能跳。
【根據現(xiàn)場時間,由2號玩家開始發(fā)言,請3號玩家做好發(fā)言準備】
2號扎克斯一張小狼牌開麥。
他眉頭一挑。
“怎么是五比五啊?這警徽不是直接沒了嗎!是有好人站錯了邊?哪個又是站錯邊的好人呢?”
2號扎克斯一臉遺憾的樣子。
就好像警徽流失,他受到了天大的損失一樣。
“首先我底牌是一張好人牌,其次這張7號牌起身來點我2號一定是一只狼人,但他卻不聊我為什么是一只狼人?!?br />
“只是告訴你們,讓你們自己來回憶我的發(fā)言,就能明白他為什么將我打成狼人,我是在給5號沖鋒的一張牌?”
“這是怎么聽的呢?”
“因為這張7號牌起身點5號牌是一張混子,我如果是一只狼人,5號是不在我視野中的牌。”
“你現(xiàn)在去聊9號也是一張狼人,我和9號是兩張同伴,而5號反而成了那張混子,這一點你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7號的發(fā)言怎么可能是一張預言家的視角呢?他的邏輯前后都是不對應的?!?br />
“以及我警上本身就不認為你像是一張預言家,那么你完全是不要我這一票的,也不給我留進第一警徽流,反而將我留進了第二警徽流?!?br />
“那么你既然覺得我必然是一張百分百的狼人,完全不考慮我有沒有可能是聽完你和1號的發(fā)言,站錯邊的好人?!?br />
“那么我自然也不可能把票投給你,所以說我就直接把警徽票飛給5號了?!?br />
2號直接來了一手倒打一耙。
他警上對著王長生和1號一張選擇滴滴代跳的真預言家一通攻擊。
警下反而卻控訴王長生不給他機會。
因此回不了頭。
然而實際上王長生將2號留進第二警徽流,就已經是給了他機會的。
不過其實王長生在看得清楚的情況下,本身是不想給這張2號牌一點機會的,但是機會不機會的,也同時需要讓外置位的牌看到。
他一個人這樣聊,并沒有什么用處。
得讓其他好人也跟他擁有一樣的視野才行。
而且他第一警徽流去留這張12號牌,首先他根本就不是預言家,所以警徽流留了也沒用。
但是他之所以這么去安排,也是讓1號預言家能夠知道他想讓他在今天晚上去驗誰。
昨天1號驗的是11號。
一張平民牌。
然而12號底牌卻是一只狼人。
且12號是在警下的。
甚至10號、12號是兩只狼人。
且全部待在了警下。
所以說王長生的警徽流,實際上是給真預言家留的。
“而且這張7號牌的視角很奇怪,以及他的警徽流我也是完全不能夠理解的?!?br />
“所以說我沒有辦法在這個位置去站邊7號,更別說7號警上就在聊后置位有可能還有人和他產生對跳。”
“他認為5號說不定是一張混子牌,他這明顯是在刻意的去弱化5號的預言家面?!?br />
“那么現(xiàn)在的結果是,沒有人跟7號繼續(xù)對跳了,只有一張5號牌。”
“那么他當時刻意去弱化5號預言家面的目的,不就很明顯嗎?他就是想讓他自己拿到警徽?!?br />
“所以說今天直接把這張7號放逐,他的視野是絕對清晰的,我不認為7號的牌是一張混子。”
“他必然是一張悍跳狼人?!?br />
“當然,具體的歸票工作,可以讓后置位的牌去聊,這個發(fā)言順序,我認為是不好的,因為首先我作為第一張牌發(fā)言,我底牌是一張好人牌,這無所謂?!?br />